柳知澜手指在笔杆上停了一下。
“你怎么说的?”
“周岁。”
柳知澜点头,没再说什么。
十月廿三,世明快步进了祠堂。
承志正在账册上记秋收的数字,听见脚步声抬头。
“回来了?”
“回来了。”世明把一张纸条递过去,“郡城刚传来的消息。”
承志接过,展开扫了一遍。
赵家和吴家因为一座大型灵矿开始爆冲突了,
不是动手,是谈崩了。
那座矿在苍梧郡东南,规模不小。一百年前吴家从郡守府租下来,经营到现在。契约到期,赵家跳出来说要重新竞标。
吴家不干。
双方各出三位筑基,在灵矿附近对峙了整整一天。
承志把纸条放下。
“六位筑基齐聚?”
“对。”世明在旁边坐下,“赵家是赵从安、赵从礼、张淮山。吴家是吴景止、骆铁岩、吴景玄。”
承启从门外探头进来。
“打起来了?”
“暂时没打。”世明摇头,
承启啧了一声。
“吴家经营百年的矿,赵家说抢就抢?”
承志盯着纸条上的几个名字,脑子里快过了一遍。
赵从安,赵家族老,筑基初期,火属性。
赵从礼,同样族老,筑基初期,水属性。
张淮山,赵家供奉,筑基初期,金属性。
赵家这次动真格了。
三个筑基一起出动,如果吴家退缩的话,摆明了是要吃下这座矿。
承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见承志不说话,转身走了。
祠堂里只剩承志和世明。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头天色阴沉,像要下雨。
“赵家敢跳出来抢矿,不光是为了资源,还想试探吴家的底线。”
世明皱眉。
“吴家会让吗?”
“不会。”承志转过身,“吴家经营那座矿一百年,里头有多少油水只有他们自己清楚。赵家想插手,等于往吴家碗里抢肉。吴家要是让了,往后在郡城还怎么立足?”
世明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