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启在旁边压不住兴奋。
“叔,这两门术要是练成,咱们巡田就不怕被人摸到跟前了。”
顾青山没泼冷水,只让明月取来纸笔。
“先记路线。”
承志坐在石阶上,小手握着笔,写得慢。
水鞭术怎么引水,灵气从哪几处经脉转,冰粒怎么压出来,他一边写一边比划。
承启蹲在旁边看,越看越来劲。
“这不难啊。”
明月扫他一眼。
“你先别吹。”
承启不服,伸手往水沟里一抓。
水没动。
几个小辈憋笑。
承启脸一板。
“笑啥?我这是先跟水打个招呼。”
顾青山拍了拍他的肩。
“你不是水灵根,别硬来。先照着承志的路线走一遍,能不能成另说。”
承启盘膝坐下,嘴上还嘀咕。
“不是水灵根又咋了?我当年在白沙渡抓软甲龟,水里泡了半个月,跟水也算熟人。”
明月懒得理他。
可半个时辰后,她先停了。
她掌心聚出一团水汽,刚要拉成长鞭,就散成了雾。
“我不行。”
承志小声补了一句。
“明月姑姑,你的灵力太利,水留不住。”
明月没生气,反而认真点头。
“说得对。”
承启那边却忽然传来啪的一声。
一条水带从沟里甩起,抽在他自己鞋面上。
他疼得吸了口气,随即哈哈大笑。
“成了!看见没?我就说我跟水熟!”
顾青山也有些意外。
承启平日粗,可他多年打磨法器坯子,又常年使刀,灵力外放的力道拿捏得比族里大多数人强。
水鞭术到他手里,不够细,却够狠。
承启试了三次,水鞭越甩越稳。
第四次,他忽然把开山刀拔出来,将水带缠在刀身外。
顾青山眉头一动。
“慢点。”
承启没收手。
他双手握刀,对着废木桩劈下。
刀锋落下时,水带带着碎冰先扫过木桩表面,紧接着刀刃切进去。
咔嚓。
木桩从中间裂开,断口处还挂着细碎木屑。
承启愣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都精神了。
“叔!这比单劈厉害!”
顾青山走过去,摸了摸断口。
“水鞭附刀,先伤皮肉,再借刀势破骨。你这个改得好。”
承启听得胸口都挺起来了。
“那我给它取个名,水龙斩?”
明月立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