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喝这玩意儿,我都快喝吐了。以后能不喝了吗?”
她可怜兮兮地嘟着嘴。
刘建文摇头,没松口。冉秋叶立马往床上一滚,撒泼打滚起来:“啊——我真的不想喝啦!儿子啊,你赶紧出来吧!你出来了,你爸就不逼我了,到时候这牛奶全留给你喝!”
刘建文看着她那副撒娇的模样,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谁以前说的,牛奶真好喝,要是天天喝就好了。这才一个月,就开始反悔了。你说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冉秋叶脸一红,干脆把脑袋往被子里一缩,闷声说了句:“不听不听,小狗念经。”
刘建文懒得再逗她,转身收拾东西,准备做早饭。
昨晚蒸的肉包子热一热,再煮一锅红薯稀饭,顺手拌了两个小菜。一顿简简单单的早饭,吃得一家四口心满意足,直到外头的吵闹声彻底平息。
跟刘建文猜的一样,阎埠贵的拖字诀奏了效。他把许大茂敲打了一顿,秦京茹也就不再闹腾了。
两口子手挽手,回家做饭去了。
只剩下刘海中一个人站在风里,脑子一团乱,怎么也琢磨不透到底是哪一环出了岔子。
阎埠贵还嫌不够,又补了一刀。
阎埠贵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道:“老刘,人家夫妻俩的事,外人瞎掺和啥?秦京茹也就是吓唬吓唬许大茂,那裤衩子丢了,说白了就是个由头。”
“你非要较这个真,就算让许大茂交代昨晚去哪儿了,又能怎样?”
“你还真打算把人送进去吃牢饭?解决问题得看透本质。你啊,别老盯着官位不放,还是多琢磨琢磨怎么处理好院里的矛盾吧。”
“以前这事儿都是老易在管,现在你当了这院里的主事人,这些事就只能你来操心。多动动脑子才是正理。”
说完这番话,阎埠贵没理会刘海中那张铁青的脸,转身就走。
等院子里的人都散了,刘海中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猛地抬脚踹向墙壁。
“哎呦——”
一声惨叫。
用力过猛,脚趾头撞在砖墙上,疼得他直抽冷气。
刘光天兄弟俩赶紧跑过来扶住他。等回到家,那股钻心的疼劲儿总算缓过来点。
刘海中二话不说,抄起皮带就往两个儿子身上抽。
皮带抽在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哥俩跪在地上,一声不吭地挨着打,眼神却越来越冷。
等出了这口气,刘海中才觉得浑身舒坦了,摆摆手让兄弟俩上桌吃饭。
两人每人端起一碗粥,坐在桌边小口小口地抿着。
刘海中没发话,他们俩筷子都不敢动一下,只能就着稀粥喝。
大概是喝粥的声音大了点,刘海中眉头一皱,张口就骂:“饿死鬼投胎?老子少你们饭吃了?喝个粥都能吧唧嘴,一点都不像我!”
跟刘海中在家打孩子不同,阎埠贵回到家后,脸上写满了得意。
这会儿的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膨胀。
膨胀到看人都快仰着脑袋了,好像一低头,头上的**就会掉下来似的。
今天刘海中本来想敲山震虎,结果反倒被他阎埠贵给将了一军。
里子面子全让他踩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