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说完最后一句,易中海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易中海嘴里的话像刀子似的,一句接一句往阎埠贵身上扎。
“你扯了这么一大堆,说白了就一个意思——你阎埠贵嫌二大爷的帽子太小,想戴一大爷的?”
“装得人模狗样的,绕来绕去不就是想往上爬?狐狸尾巴都露到脸上了。”
“全院都知道刘海中官瘾大,我倒没看出来,你阎埠贵也是个官迷。”
“你俩能凑一块儿,真是一路货色。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愣是没瞧出你还有这嗜好。”
阎埠贵脸上没半点恼色,反而笑了笑。
他甩出一个条件,让易中海没法拒绝。
“我当上一大爷之后,院里的捐款照旧。分成模式不变,咱俩跟贾家四六分。”
“傻柱跟秦淮茹的事,我也会撮合。不过得等这次相亲结束再办。”
“这是院里最后一次给傻柱介绍对象。往后不会再有人给他牵线了。”
“有你易中海在,傻柱相多少次亲都得黄。你还有什么要求,一次说清楚。”
阎埠贵话音刚落,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上。
“成交。这一大爷的位置,非你莫属。另外,柱子的手还有恢复的可能,没彻底废掉,你不用操心这个。”
“但你做这些事,刘建文知不知道?”
阎埠贵递了根大前门过去。
“你还没想明白?刘建文现在的精力全在他没出世的孩子身上,哪有空盯着咱们这些人?”
“他早就说过,只要别惹到他头上,院里的事随咱们闹腾。”
“再说,院里还有间空房。拿那间房子堵住刘建文的嘴不就行了?”
一听要拿房子去换,易中海脸色变了。
“他自己家两间,许大茂卖了一间给他,老太太又送了一间。现在他手里已经有四间房了!还给他?再这么下去,整座院子都得姓刘!”
阎埠贵看易中海急了眼,语气依旧不咸不淡。
“我建议你去问问老太太的意见。我估摸着,她会点头。”
“我也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不就怕棒梗长大以后没地方住吗?”
“说句不好听的,老太太手里还有三间房,再加上傻柱的两间。你们这边拢共五间房。后院的空地那么大,真要盖新房,再弄五六间出来都不成问题。”
“老易,听我一句劝。单位迟早要给刘建文分房,到时候他肯定得搬出去。”
“别为了芝麻大的小利,丢了真正能到手的肥肉。”
易中海这人精明得很,心里门儿清,什么事对自己有利,什么事该舍,他分得清清楚楚。
他点了头。阎埠贵满意地走了,也没回家,骑上自行车就去接人。
这边易中海转身去了老太太家,把阎埠贵的打算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老太太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只告诉易中海,答应阎埠贵的事可以办。
易中海心里也明白,眼下没别的路可走,先缩着脑袋过日子,一点点攒本钱,等缓过劲儿来,再跟刘建文碰一碰。
问题是,刘建文那人本来就不好惹,傻柱偏偏又把手废了。虽说能治,可谁知道哪天才能好利索?
易中海走到傻柱屋里,一进门就看见傻柱满脸通红,整个人喝得烂醉如泥。
他心里的火一下就冒了上来,张口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