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的路上也慢点,到家了记得打个电话给我。”
陈建设点点头,心里挺美,娄晓娥这么黏他,他当然受用。
娄晓娥目送他走远,才转身进门。
一踏进门槛,娄母就笑盈盈地盯着她看。
“跟建军出去了?”
“嗯。”
“他给你们带了点东西。”
被亲妈戳破,娄晓娥脸一红,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屋里躲。
身后,娄母悠悠地补了一句:“啥时候让他来家里坐坐,把你俩的事定下来吧。”
这话一出口,娄晓娥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扭头,嗔怪地瞪着自个儿妈。
“妈,您瞎说啥呢!”
丢下这句,她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屋。
不是不想跟陈建设结婚,是她妈这话来得太突然。
不过心里倒是挺高兴的——爸妈这是点头了。
“这丫头。”
娄母看着闺女的背影,笑着摇摇头。
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娄振华也跟着搭腔:“别急,赶明儿我上厂里瞧瞧那小子。他不声不响搞出这么大动静,倒是有点本事。”
他是轧钢厂的股东,陈建设升工程师的事他清楚得很。
甚至对里头的原因,也猜了个**不离十。
要是真跟他想的一样,那娄晓娥嫁给这小子,绝对不亏。
没准儿,对他们家还有天大的好处。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咋了,娄振华心里老觉得不踏实,有种说不上来的预感。
陈建设回到院子,自己弄了点吃的填饱肚子。
吃完饭,就去给娄晓娥打了个电话。
可能是当了工程师,院里没人来找他麻烦。
一整天都风平浪静。
到了半夜,一个黑影蹿进后院。
那人猫着腰,贴着墙根摸到陈建设门口。
确认周围的人都睡死了,才悄悄凑过去。
陈建设的自行车就锁在门口。
他特地上了锁,防的就是这个。
贼人看见锁,眉头一皱。
不过很快,就从兜里掏出两个扳手。
二话不说,蹲下身子开始拆车轮。
动静不算大,可在这大半夜的院子里,还是能听得清楚。
不过都后半夜了,没人察觉。
陈建设请了两天假,睡得不算死。
其实他早就听到了外头的响动。
一开始没当回事,以为是有人起夜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