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头也没回:“你看我敢不敢?还一大爷呢,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
他根本不在乎易中海那点面子。
现在谁拦着他整傻柱,谁就是他仇人。
这机会千载难逢,他不能错过。
许大茂脚底下没停,直接出了院子大门。
易中海站在那儿,脸上没一点血色。
完了,全完了。
就在这时候,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过来。
她之前一直没露脸,想着易中海能摆平这事。
现在她不出来不行了。
老太太心里门儿清,傻柱这人没坏心眼,平时还挺热心肠。
有时候是犯点浑,但怎么也不至于弄到派出所去。
“陈家小子,你真忍心把柱子送进去?”
陈建设脸沉下来:“老太太,您甭劝了。傻柱今天干的事儿太出格,必须给他长点记性。”
“一会儿派出所的人来了,我会把情况一五一十说清楚。”
他扫了一圈院里的人:“谁要是再帮傻柱说话,那就一块儿算。”
这话一出,院子里那些原本还想多嘴的人全都闭上了。
没人敢再替傻柱说好话。
至于背后嘀咕几句,陈建设也懒得管。
易中海知道光靠自己不行了,喊了一声:“他三大爷,淮茹,你们跟我进来。”
几个人跟着他进了屋,门一关。
“一大爷,这都火烧眉毛了,傻柱要真进去,咱们之前的事儿不就白忙活了?”
秦淮茹急得不行。
傻柱要是蹲了号子,她那点心思真就打水漂了。
损失的是她自己。
“我能不着急吗?叫你们来就是为了柱子。”
易中海皱着眉头叹口气。
“你们也看出来了,陈家小子是铁了心要整柱子,软话硬话都没用。”
“我叫你们来,是想让你们挨家挨户跑一趟。”
“让全院的人给柱子做个证明,说说他平时帮过谁、做过什么好事。”
“哪怕进了派出所,也能把影响降到最低,关键是不能留案底。”
三大爷点了点头:“柱子这人吧,脑子是有点不够用,可心眼不坏。”
“我这就去中院那边说说。”
“我也去。”
秦淮茹点了下头,抬脚跟了出去。
许大茂手脚挺利索。
没多大会儿功夫,就把派出所的人领了回来。
陈建设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通,然后跟着傻柱一起去了趟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