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现在搬过来了,有张姐陪着你,也算有个照应。”
“你要是不会做饭,晚上下班就来我家蹭一顿。”
“当然,伙食费得给啊。”
说到后面,张翠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天天白吃也扛不住。
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陈建设和秦京茹都很喜欢。有什么说什么,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比那院子里的畜生强多了。
这边吃吃喝喝热热闹闹。
那边院子里就不太平了。
许大茂从回来就没露过笑脸,嘴里骂骂咧咧的,跟谁刨了他家祖坟似的。
易中海去后院给聋老太太送饭,回来路过,看许大茂那副模样,凑了过去。
“许大茂,谁又招惹你了?”
“还能有谁,陈建设那个**!”
正愁没地方撒气呢,许大茂一股脑全倒了出来。他也气秦京茹没把话说清楚,但最恨的还是陈建设,要不是那小子,自己肯定能成事。
许大茂现在满肚子火。
陈建设先是抢走了娄晓娥,现在又缠上秦京茹,他恨不得把那小子剁碎了喂狗。
易中海听完来龙去脉,没急着说话。
眼珠子转了两圈,压低了嗓子。
“你想收拾他?我倒有个法子。”
许大茂一愣,没想到平日里装老好人的一大爷居然会主动出主意。
可他转念一想,也对,现在院子里谁不恨陈建设?那小子就是所有人的眼中钉。
“一大爷,屋里还有半瓶茅台,咱爷俩边喝边聊。”
许大茂把人让进屋,顺手把门关严实了。
酒倒上,三杯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
“一大爷,您说的法子是啥?”
“陈建设现在是厂里的工程师,从工作上动他太难,院里使绊子也找不到借口。”
许大茂和傻柱都想过报复,可愣是没找到下手的地方。
要不然傻柱那个愣头青也不至于去偷车轱辘把自己送进去。
易中海抿了口酒,咂吧两下嘴。
“谁说非要动陈建设?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不行?”
“比如,娄晓娥。”
许大茂眉头皱起来,琢磨着这话里的意思。
秦京茹跟陈建设走得近,娄晓娥可是正儿八经的对象,动她确实有道理。
“可一大爷,娄家不好惹啊,咱俩就是厂里上班的工人,拿什么跟娄振华斗?”
万一被逮住,别说占便宜,娄振华一句话能让他直接滚蛋。
这风险太大。
易中海摆摆手,满脸笃定。
“扳倒娄振华没那么邪乎,从他账本下手就行。”
“账本?”
许大茂更迷糊了,那东**得严严实实,一般人根本碰不着。
“上个月,娄振华把账本搁轧钢厂办公室了,我路过时瞟了一眼。”
“虽然没看全,但可以肯定,账目绝对有问题。”
“只要抓住这个把柄,娄振华不倒也得脱层皮。”
这是易中海藏着的**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