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跟时间赛跑。
说完,一群人重新爬上卡车,轰隆隆地朝下一处目标杀过去。
折腾了大半天,结果还是一模一样。
毛都没捞着。
不过这次他们搜得更细,在床底下发现一块地砖有点松。
撬开以后,里面藏着个木匣子。
翻出这玩意儿的时候,不光刘队长心里一激灵,连屋子里的户主都吓得后背发凉。
那里面装的什么东西,还用说吗?
户主脑子里嗡的一声,完了。
可等刘队长把匣子打开,在场所有人都傻了。
“这算怎么回事?”
刘队长瞪着面前的中年汉子,愣愣地来了一句。
汉子自己也懵了。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媳妇做针线活的家伙什儿。”
他脑子一转,马上反应过来——肯定是娄振华提前把真正的东西换走了。
心里那块大石头瞬间落了地,连说话的底气都硬了起来。
“刘队长,没人规定针头线脑不能放床底下吧?这应该不犯法吧。”
刘队长嘴角抽了抽。
“不犯法,当然不犯法。”
他心里那个憋屈就别提了。
“既然不犯法,那我希望刘队长回头能给我个说法。没凭没据就带人抄我家,这事我肯定要往上反映。”
汉子语气冷了下来。
能让娄振华托付这种事的人,本来就不是普通工人。
多少有点人脉和分量。
“撤!”
刘队长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先带人回去。
到了楼下,许大茂实在憋不住了。
“刘队长,那家伙明显有问题啊!谁家把针线盒子藏那么严实?”
“怎么不直接抓人?”
连他这个外行都看出猫腻了。
刘队长怎么回事?
被许大茂这么一呛,刘队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说得轻巧,没证据怎么抓人?不懂什么叫捉贼拿赃?”
“就算他今天站在你面前骂娘,只要没实锤,你就拿他没辙。”
刘队长心里烦得不行。
这都第四家了,**都差那么一步。
再这么折腾下去,事情怕是要闹大。
“刘队长,要不剩下的地方你们自己去得了,地址你们也都有,天都黑了,我就先撤了。”
许大茂看了看外头暗下来的天色,心里直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