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就是再蠢,也知道这种罪名不能往自己身上揽,更何况他确实没参与。
那时候他还在里面啃窝头呢。
“我就是站在客观的角度说两句,现在连说话都不行了?”
傻柱瞪圆了眼,下意识就要挥拳头朝陈建设招呼过去。
看来他是真忘了,上回被陈建设踹得爬都爬不起来的事儿。
这人啊,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傻柱就是典型。
陈建设看着他那副蠢样,真给气乐了。
“这事儿你掺和了,你说啥我都认。可你压根没沾边。”
“在这儿对我指手画脚,你算老几?”
话音一落,陈建设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身。
几步迈到傻柱面前,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没留半分力气,傻柱整个人直接飞出两三米远。
院子里的人全看傻了,忍不住倒吸凉气。
这劲儿也太大了吧。
以前要问这院里谁最能打,大伙儿第一个想到的准是傻柱。
从小到大,周围的半大小子、大老爷们,没少挨他揍。
到现在还没人能把他放倒。
结果陈建设一上来就把人踹飞了,这一脚少说也得几百斤吧。
“柱子!”
易中海一见傻柱飞出去,赶紧跑过去把人搀起来。
怎么说也是当半个儿子养的,他可不忍心看傻柱出事。
“孙子!又玩阴的是吧!”
“有种咱俩正儿八经干一场!”
傻柱这会儿胸口**辣的疼,喘气都费劲。
可嘴上还是不饶人。
他就觉得陈建设耍赖,趁他不备才得的手。
“别说了,我让你一大妈扶你进屋躺会儿。”
易中海一个头两个大,这都是些什么破事。
等傻柱被人搀走,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回陈建设和易中海三个人身上。
刚才大伙儿还饿着肚子呢。
现在也顾不上吃饭了,光看这热闹就够下饭的。
精神食粮啊!
陈建设重新坐回凳子上,扫了易中海一眼。
那老头正黑着脸瞪他。
他也懒得搭理。
转头看向许大茂,冷冷开口。
“站那么高干嘛,跪下。”
噗通一声。
陈建设话音刚落,许大茂二话不说就跪了。
乖得很。
开玩笑呢。
得醉娄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刘队长也跟他说过,娄家不会再下死手。
可要是再把陈建设给得罪了,那就彻底完蛋了。
那可就真的惨了。
易中海被陈建设当众点名的瞬间,心里就凉了半截。
许大茂跪在地上那副怂样,彻底打消了他原本想过去服软的心思。他都六十好几的人了,真要当着街坊们的面给陈建设跪下,往后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经营的好名声,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陈建设等了一会儿,见易中海硬是站在原地不动弹,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本来还想着,要是这老东西今天诚心诚意跪下来道歉,他或许还能网开一面。现在看来,易中海压根就没把他当回事。
“易中海,刚才许大茂交代的事你也听见了。举报娄家,是你指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