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这几个老东西自己咬起来。
“唉,几位大爷这份心,我是真领情了。”
宁小浩摆出一脸感动的样子,顺手把兜里的钱全掏了出来。
“这是我爸给我留的最后一点儿钱,按理说,也该留给我以后的儿子,一代代传下去。”
阎埠贵眼睛一下亮了,恨不得伸手去抢。
“可要是让两位大爷轮流管,确实有点麻烦。”
“以后我买个米、打个油,找二大爷开条子,还得找三大爷拿钱。”
“万一你们谁不在家,我连东西都买不了,您说是不?”
三人一听,这话倒也在理。
那咋整?
“要不这样。”
宁小浩把钱卷起来攥在手里,凑过去,“开条子和拿钱的事儿,都让一个人管,这不就省事儿了?”
“可这钱,到底是让二大爷管,还是三大爷管?”
宁小浩把钱举起来,在刘海中跟阎埠贵面前晃了晃。
“当然是我来!”
阎埠贵抢先开口,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
他本来就不想让刘海中插手,一个人管着多方便。
刘海中一听不干了。
这事儿可是他先挑的头,到头来给别人做了嫁衣?
“老阎,这钱该归我管。”
刘海中推了阎埠贵一把,“你当老师还得改作业,忙得不行,就别操这个心了。”
“老刘,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虽然忙,可论管钱,谁比我内行?这叫能者多劳。”
阎埠贵在刘海中面前比划着,寸步不让。
两人争不出个结果,转头看向易中海。
“老易,你来说,这钱到底该归谁管?”
易中海本来不想掺和这事儿。他一个月八十块钱工资,够花就行了,没惦记宁小浩那点儿钱。
可他没有儿女,宁小浩也没了爹妈,将来兴许能指望宁小浩给他养老送终。
这么一想,他就不由得代入了长辈的角色,真心希望宁小浩能把日子过好。
但那俩人不一样,他们就是冲着宁小浩的钱去的。
易中海现在看明白了,自然也不想再帮他们算计宁小浩。
“人家宁小浩自己不想让你们管,你们就别瞎操心了。”
刘海中瞪着眼珠子嚷嚷:“我说老易,易中海,你这人咋回事?主意不是你拿的?现到这个时候你倒往后缩?”
易中海一看他不帮腔,心里有点慌,赶紧撇清:“这哪是我拿的主意?我说的是你俩一个管账,一个管钱。让宁小浩掏钱这事,是阎埠贵撺掇的。”
他越说越心虚,生怕宁小浩误会自己,索性一把火往外推。
宁小浩站在边上,跟看戏似的,就差手里抓把瓜子。
阎埠贵瞧着自己也被卖了,干脆撕破脸:“你个老东西,在家的时候嚷嚷得挺欢,摆你那大爷的谱。到了这儿,屁都不吭一声。”
他又指刘海中:“还有你,是你把我拉过来的,说看不惯宁小浩吃独食,要联合起来收拾他。”
这话添油加醋一吼,易中海跟刘海中脸都绿了,撸袖子就要揍他。
宁小浩赶紧拦了一下:“几位大爷,要打出去打。别在我屋里折腾,砸坏了东西你们得赔。”
说着,他连推带搡地把三个人赶到门口。
几个老头这会儿谁还听得进劝?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揭短。
阎埠贵拿手指着刘海中,话还没说完,刘海中火一上来,伸手推了他一把。
阎埠贵正好站在门槛上,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后栽了下去,摔了个结实。
“刘海中,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