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嗓门更大了,“这条街上的人都得敬着她,都得给她养老。这是规矩,是美德,得一代代传下去。”
司马昭的心,路人皆知。
这话彻底把他的算盘给抖搂出来了。
他就是想趁现在还能在这院子里说上几句话,把这个规矩给定下来。
宁小浩压根懒得理他那一套歪理。
这帮人闲得发慌,一天到晚净盯着别人家的事。
他懒得再扯皮。
宁小浩指着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说:“你们几个,跑到我家门口来**。”
又指了指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你们两个,还敢跟我开口要钱。”
“我现在就去报警,把你们全送进去。”
他扭头看向秦淮茹:“淮茹,你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
秦淮茹早就站在旁边看半天了。
她知道这些人就是故意欺负她男人。
没等宁小浩开口,她没敢动。
现在浩哥发话了,那还犹豫什么?
秦淮茹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结果刚跑两步,就被三大妈一把拽住。
“咱院里的事,咱们自己解决!”
解决你个大头鬼!
秦淮茹一把把三大妈推开:“你们怕警察来是吧?那我偏要去!”
她在浩哥面前是温温柔柔的,那是看对谁。
这会儿谁拦她,她就跟谁拼。
三大妈被推倒了,爬起来又扑上去,死死抱住秦淮茹的腿不放。
她为啥这么怕报警?
她太清楚自己男人是什么德行了。
刚才躺地上装死的阎埠贵,要是警察来了,拉去医院一查,全露馅。
钱没讹到不说,学校里那些同事知道了,他这老师的脸往哪搁?
宁小浩刚才说的那两条,不管哪一条,都够让他丢工作的。
他们家就靠阎埠贵那几十块工资过活。
他要是进去了,或者丢了工作,全家喝西北风去吧。
所以不管秦淮茹怎么说,三大妈就是不撒手。
阎埠贵一看这架势,也装不下去了。
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想上去帮忙。
还没碰到秦淮茹,脸上就挨了她一巴掌,**辣地疼。
阎埠贵死的心都有了。
他好歹是个小学教师,平时谁见了不是客客气气的?
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谁让他贪心呢,这下倒好,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幸亏自家媳妇拦着。
要真报警了,他这张老脸往哪放?
阎埠贵眼看秦淮茹拦不住,马上转头盯上了宁小浩。
这时候,也就宁小浩能叫住秦淮茹。
“小浩,她就听你的,快让她收手!”
“不行,就得让他们吃官司。”
“你们一群人堵我,还想抢我爸留下的钱?”
“我倒是要看看,这天下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
秦淮茹一听宁小浩这话,火更大了,步子迈得飞快。
阎埠贵一看拦不住,赶紧小跑到易中海跟前:
“老易,你赶紧拿个主意啊!”
“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