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又嘱咐了好几遍,让他回去一定要多背几遍步骤。
贾东旭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讲完了正事,傻柱招呼他:“来,接着喝。”
几杯酒下肚,贾东旭已经有点发飘了。
俩人又在一块儿称兄道弟地吹了半天。
直到院子里传来贾张氏喊人的声音,贾东旭才依依不舍地从傻柱屋里出来。
傻柱那番话,就像一颗石子扔进了贾东旭心里那潭死水。
他头一回想那么多,自己连口肉都吃不上,别人却早就不稀罕了。
要想翻身,爹娘指望不上,只能靠自己。
第一步,就是把那盘辣子炒鸡练出来。
回去的路上,他脑子全是这道菜。
人晃晃悠悠的,一只手还在半空里比划着颠勺的动作。
贾东旭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他妈坐在桌边,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平时这种时候,他早吓得连气都不敢喘了。
但今天不一样。
他马上就是食堂的厨师了,再加上肚子里灌了几两酒,别说亲妈,就是天王老子站跟前他也敢怼两句。
“妈,我马上要当大厨了!等我上了灶,天天给你往回带硬菜。”
“你发什么疯?”
贾张氏等他吃饭,左等右等不见人影。在院里找了一圈也没找着,心里早憋着火,打算回来就收拾他。
结果这混小子倒好,自己晃悠回来了,还喝得脸红脖子粗。
“你从哪搞的酒?”
贾张氏记得清楚,贾东旭兜里一个子儿都没有。
“你哪来的钱买酒?”
“不是我买的。”
贾东旭手一摆,身子跟着晃了晃,“柱子哥请的,还请我吃了肉。”
贾张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傻柱这人什么德性她清楚。那小子在食堂干活,隔三差五就往家顺菜,可这么多年了,菜全送了一大爷家,还有那聋老太太也尝过。
他们贾家连根葱都没捞着过。
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还请东旭喝酒吃肉?
“柱子哥说,他要教我炒菜。等食堂缺人的时候,我就能去上班。”
“到时候咱们家顿顿有肉吃。”
贾东旭说着说着,眼睛里直放光,脑子里已经是满桌子好酒好菜了。
“你别做梦了。”
贾张氏压根不信傻柱能有这好心,“他为啥要教你?”
“妈,柱子哥说了,我有这天赋。”
贾东旭这会儿已经完全信了傻柱给他画的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