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子一扫,立马就看见笼布底下鼓起的一大团。
一把扯开笼布,那只拔光了毛的鸡就露了出来。
秦淮茹再也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我的鸡……”
“你杀了我的鸡……”
哭声把左邻右舍都引了出来。
下班早的人,正在家里忙活做饭,一听动静,全跑出来看热闹。
不一会儿,贾张氏门口就围了一圈人。
贾张氏这会儿脸都白了,眼珠子乱转,死活不敢往秦淮茹那边瞧,更别提宁小浩了。
可她脑子一转,心想:鸡毛都拔干净了,谁能证明这玩意儿是你家的?反正鸡又不会张嘴说话,只要我咬死不认,谁敢说我是偷的?
这么一想,她胆气又壮了。
脖子一梗,嘴硬道:“这就是我家的鸡。”
宁小浩盯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真想一把把她脖子拧断。
“你家的?那地上的鸡毛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这才注意到院子里到处飘着碎鸡毛。估计是刚才抓鸡的时候,那畜生扑腾得厉害,一路掉了不少。当时太慌,根本没留意。
“这……这跟我有啥关系。”
“还不认?”
宁小浩抬手一指她,“你等着。”
说完,他转身进了前院,从桌子底下扯出贾东旭扔下的那只袋子,狠狠摔到贾张氏面前。
“自己看看!”
袋子口一开,又是堆鸡毛洒了出来。
贾张氏还想嘴硬,宁小浩指着布袋说:“这包可是贾东旭的,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他认得这东西,上学那会儿,贾东旭天天背着。贾张氏怕别人偷,还在上头绣了个“旭”
字。
“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可贾张氏哪是那么容易低头的人。她不但不认错,反倒倒打一耙,说宁小浩两口子故意栽赃她。
“你们就是见我家今儿买了鸡,弄一堆破鸡毛来,还偷了我儿子的书包,合起伙来冤枉我!”
“你们就欺负我们娘俩老实,逮着往死里整。”
“我不活了……”
要论撒泼打滚,贾张氏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她直接冲到院子里,找了块干净地儿,一屁股坐下,扯开嗓子就开始嚎。
正拍着脚脖子干嚎呢,衣服里忽然露出一根鸡毛。
那是她偷鸡时,把鸡塞进衣服里,结果掉了一根出来。
宁小浩眼尖,伸手一把从她衣领里抽出那根鸡毛,直接怼到她眼前。
“这是什么?你还想赖?”
贾张氏被他这一下彻底镇住了。
周围的邻居这会儿也全看明白了。
原来是贾张氏手脚不干净,偷了宁小浩家的鸡,还让人当场逮着。
邻居们脸上全是嫌弃的表情。
一大妈也站在人群里看热闹。她一看宁小浩家的鸡……哎呦,那不就是她前两天刚送给宁小浩家的那只吗?
才养了两天,就叫贾张氏给宰了。
鸡虽然是送了人,可毕竟是喂了一年的,心里头也舍不得。
贾张氏心里那个疼啊,这只小母鸡才养了一年,正是下蛋的好时候,宰了真可惜。
她这会儿心情复杂得很,说不清是喜是忧。
鸡毛还藏在衣服里没清理干净,这下证据摆在那儿,想赖也赖不掉。
她正琢磨着怎么圆场,抬眼就看见贾东旭从外头回来。
刚才扔完垃圾袋,贾东旭心里也挺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