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颂芝笑意盈盈的走进来,她们娘娘这段时间心情好,她们跟着伺候的人日子也好过,不用提心吊胆不说,赏赐更是不少。
“回来了,赏钱都下去吗?”华妃斜倚在贵妃榻上,前面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处送来的年节礼,有皇上赏的,有年羹尧给的,有各王府宫门送来的,也有跟年羹尧走得近的臣子来套近乎的。
“都下去,各处都十分感念娘娘呢。”颂芝一边扶起年世兰一边将各处是如何感恩戴德的讲给年世兰听。
年世兰听得心花怒放,“本宫近日高兴,这喜气也得让宫里的人都沾沾。那个贱人还跪在养心殿外吗?”
“还跪着呢,皇上一直不肯见她,养心殿的人也劝了几回,只是她不听。”颂芝眼中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她和主子一样,只要见端妃倒霉她就高兴。
“带上给皇上的参汤,本宫要去养心殿探望皇上。”年世兰怎么会错过这个羞辱端妃的机会呢,裹上厚厚的大氅,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就往养心殿去了。
养心殿外,端妃已经在这儿跪了快一天了,她身子不好也不全是假的,在这冰天雪地的天气里跪了这么久,那脸色不比那雪好多少。
来到养心殿门口,年世兰看着跪在养心殿外的齐月宾眼中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不过很快这种情绪就被狠厉取代,她走到齐月宾身边停下,“本宫听闻皇上已经允了霍托郭伊德部的请求,你在这里跪死怕是也无用。”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齐月宾抬头看了一眼年世兰,珠光宝翠,好一个风华绝代的华妃娘娘,她自嘲的笑了笑,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肆意的人。
“看你笑话还用来养心殿?如今整个宫里谁不知道你的笑话。”年世兰看着齐月宾冻得白的脸色不由裹紧身上的大氅。
齐月宾苦笑一声,她不是不知道,她跪在这里也不过是求一丝希望,求皇上对她还有一丝怜悯之心。
年世兰看着齐月宾的惨样心里没觉得有多少痛快,只是想到那个孩子,她的语气又变得愤恨,“你今日的遭遇,何尝不是往日的报应,你就好好受着吧!”
齐月宾闻言只觉口中一阵腥甜,报应?何其可笑,若真有报应,也不该只在她一人身上,“皇上,臣妾求您见一面。”
养心殿内,皇帝手中的佛珠越转越快,哪怕年世兰在身边也丝毫没有缓解他的焦躁,“苏培盛。”
“奴才在。”
“让人送端妃回去,没有朕的旨意不许放她出来。”皇帝对端妃是愧疚的,但这几分愧疚远压不住他对端妃的杀心。
作为一个帝王,他坚信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要不是顾虑当年的事情还有太后和宜修知道,他怕落下一个刻薄寡恩的名声,他早就送端妃下去了。他要真想保住端妃,就会把人送到圆明园静养,而不是明知年世兰不会放过她却还是把她放在年世兰触手可及的地方。
“是。”
“再给她找个太医。”
“嗻。”
年世兰闻言不高兴的撇嘴,“皇上当真心疼端妃。”
皇帝知道年世兰吃醋,他安抚般的拍拍年世兰的手,“端妃跟着朕最久,自然有几分情面。”
这话虽然没有哄年世兰开心,却让她安心。在年世兰看来,这正是皇上顾念旧情,年世兰之所以没有解决了端妃,也是顾虑这端妃是最早跟着皇上的旧人,在她心里皇上是个念旧情的人,她怕自己做得过分了皇上会不高兴,她并不知道皇上把端妃放在她跟前就是想让她动手的。
皇帝见年世兰不说话牵着她的手来到御案前,“替朕磨墨。”
年世兰最吃的就是皇帝这样的亲近,“是。”
养心殿内帝妃温情脉脉,延禧殿内却是一片冰凉,端妃被人送回延禧殿,太医也跟着过去了,只是那落锁的声音还是让延禧殿的人内心凉。
夜晚,皇帝没有顺了年世兰的意去翊坤宫,而是留在了养心殿。
“端妃的身子如何?”帝王站在御案后把玩着那把剑的剑穗。
“回皇上的话,端妃娘娘身子本就虚弱,再加寒气入体,怕是有碍寿数啊。”章弥,太医院的院,有人以为他是皇后的人,其实皇后的所作所为,又何尝没有皇上的纵容。
“端妃的身子,撑到开春就是极限了。”帝王握住剑柄,抽出一节剑身,剑身的寒光映照着帝王毫无温度的双眸。
“微臣明白。”
“下去吧。”“噌”的一声,剑身重新入鞘,只有晃动的剑穗知道刚刚剑已出鞘。
喜欢综影视之大佬宿主只想吃瓜请大家收藏:dududu综影视之大佬宿主只想吃瓜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