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的心中,涌起一股欣慰。这个年轻人,不愧是魔帝一脉的传人,不愧是阮霄羽的转世。他的意志、信念、灵魂,都远同阶修士,甚至不输于一些更高境界的强者。
试探,在那一瞬间结束了。
两人的身体,同时动了。
暗尘的度快得惊人,几乎是在动念的瞬间,就已经冲到了莫离的面前。他的右拳紧握,拳头上凝聚着一层浓郁的黑色光芒,那是魔气外放后形成的拳罡,可以增强拳头的攻击力和穿透力。他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着莫离的胸口轰去。
这一拳,他用了七成的力量。不是因为他轻视莫离,而是因为他在试探——试探莫离在修为被压制到和他同一境界后,她的肉身力量还剩下多少。
莫离没有躲。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下沉,重心降低,右掌迎上了暗尘的拳头。
拳掌相交。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虚空中炸开,震得周围的星光都在颤抖,震得脚下的陆地都在震颤。两股力量在拳掌碰撞的那一点上爆,形成了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那些冲击波将地面上的碎石卷起,在空中飞舞,如同一场小型的沙尘暴;那些冲击波撞在远处的星光屏障上,激起一圈圈涟漪,如同水面上的波纹。
两人的身体,同时后退了数步。
暗尘的右脚在地面上踩了一个深深的脚印,那些灰白色的岩石在他的脚下碎裂,碎石四溅。他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稳住了。他的右拳,在那一拳的对轰中微微麻,指骨传来一阵阵刺痛。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震惊。
莫离的肉身力量,竟然如此之强。
他知道,莫离是魔尊境的强者,她的肉身经过数万年的淬炼,早已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但她的修为被压制到了和他一样的魔主境,按理说她的肉身力量也应该被压制到相应的水平。然而,从刚才那一拳的对轰来看,她的肉身力量虽然有所下降,但依然远在同阶修士之上。
这就是魔尊境强者的底蕴。即使修为被压制,他们的肉身、他们的经验、他们的战斗本能,依然远同阶修士。
莫离同样后退了数步。她的双脚在地面上滑行,留下两道浅浅的沟壑。她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稳住了。她的右掌,在那一拳的对轰中微微红,掌心传来一阵阵灼热的感觉。她的心中,同样涌起一股震惊。
这个年轻人的肉身力量,竟然也如此之强。而且,他的力技巧极其精湛,不是蛮力,而是技巧与力量的完美结合。他的拳,看起来简单直接,实则蕴含着极其复杂的力学原理——力量的传递、角度的选择、时机的把握,都恰到好处。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魔主境的修士可以拥有的。
在战斗中能将自己的力量细化到这种程度,需要对自己的大道有深刻的认识,并且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甚至是可以调动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这种境界,通常只有魔尊境的强者才能达到。
莫离看着暗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光芒中,有惊讶,有赞赏,也有一丝——欣慰。这个年轻人,比她想象的要强大得多。他不仅在修炼上有着惊人的天赋,在战斗上也有着越常人的领悟力。
第一轮交锋,两人以半招之差,将对方都击退了数米。
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五、近身搏杀
两人的身体,在稳住后的那一瞬间,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单拳的试探,而是全面的、激烈的、拳拳到肉的近身搏杀。
暗尘的身体如同一条游龙,在星光中穿梭,度快得惊人。他的拳头、肘、膝、腿,每一个部位都成为了武器,从各种诡异的角度攻向莫离。他的拳法刚猛霸道,每一拳都带着呼啸的风声;他的肘击凌厉致命,每一肘都带着破空的声音;他的膝顶沉重有力,每一膝都带着沉闷的声响;他的腿法灵活多变,每一腿都带着横扫千军的气势。
莫离的身体如同一条灵蛇,在暗尘的攻击中游走,灵活而优雅。她的手掌、手指、手腕、手臂,每一个部位都在化解着暗尘的攻击。她的掌法柔中带刚,每一掌都能将暗尘的拳劲卸去大半;她的指法精准犀利,每一指都能在暗尘的攻势中找到破绽;她的手臂如同没有骨头一般,可以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扭转、缠绕,将暗尘的攻击一一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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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身影在星光中交织在一起,不断地碰撞、分离、再碰撞。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沉闷的声响和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每一次分离,都留下短暂的喘息和重新蓄力的时间;每一次再碰撞,都带着更加猛烈的力量和更加精妙的技巧。
暗尘的右拳,砸向莫离的肩膀。莫离的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这一拳,同时右掌切向暗尘的颈部。暗尘的左臂抬起,挡住了这一掌,同时右膝提起,顶向莫离的腹部。莫离的身体向后一仰,避开了这一膝,同时左脚踢向暗尘的小腿。
两人的动作快得惊人,每一次攻防都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他们的身体在星光中快移动,脚步轻盈而灵活,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暗尘的心中,越来越凝重。
他现,莫离的战斗经验,远在他之上。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无数次的锤炼和打磨,没有任何多余的力量,没有任何浪费的动作。她的防御,滴水不漏;她的反击,精准致命。他几乎找不到她的破绽。
莫离的心中,同样越来越震惊。
她现,暗尘的战斗意识,远同阶修士。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和节奏,不是蛮力,而是技巧与力量的完美结合。他的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她的攻击,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惊险而优美。他的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落在她最难受的位置,让她不得不分心应对。
更重要的是,他的学习能力极强。在第一轮交锋中,她还能凭借经验压制他。但到了第二轮,他已经开始适应她的战斗节奏。到了第三轮,他已经能够预判她的攻击,提前做出应对。
这种学习能力,不是天赋,不是悟性,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东西——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如同本能般的战斗天赋。
两人在星光中又交手了数十个回合,依然不分胜负。
暗尘的右肘,砸向莫离的胸口。莫离的左掌迎上,挡住了这一肘。两人的力量在肘掌之间爆,将彼此都震退了数步。
他们拉开了距离,站在星光中,喘着粗气,看着对方。
暗尘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他的身体,在刚才的激烈对抗中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依旧明亮,依旧充满战意。
莫离的呼吸,同样变得急促。她的额头,同样渗出了汗珠。她的身体,在刚才的对抗中也消耗了不少体力。但她的眼神,依旧平静,依旧从容,依旧带着那种长辈看晚辈的温和。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他们在喘息,在调整,在准备下一轮的对抗。
暗尘的心中,在快地盘算着。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打下去,他很难赢。莫离的经验、技巧、战斗本能,都远在他之上。即使修为被压制到同一境界,她依然是一个比他更加强大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