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在他从传送通道中走出的那一步中,完成了一道以他的感知对当前所在位置的方位、周围环境中的灵力密度和人员分布状态为基础的快扫描。那道扫描的结果在他的感知中显示为:他当前所在的位置以天元城的外部区域中的一处以多层建筑围合的空间通道枢纽为特征的地形,其周围的建筑以与他在天元城中见过的空间传送区域相似的石质结构为主,其通道出口的位置分布在天幕的覆盖范围内的多处节点上形成了以不同的朝向和间距分布的路径网络。那些以不同的传送通道出口分别连接着的各方势力的人员,在完成从灵渊界的退出后,以与他们在进入前各自所属的队伍和行动方向相对应的时间差和分布模式,正在逐步向各自的目的地方向散去,如同在一段完成了多路数据包的接收和缓存后,调度器根据数据包的头部信息中的目的地址字段,将它们依次转到对应的输出端口,使各输出端口上的数据流以与它们的原始送顺序和优先级对应的时序继续进行传输。
阮霄羽在他的身体从传送通道中稳定下来后,以一道在他当前状态下的自然反应,以他的目光扫视了周围的空间和那些分布在通道出口区域周围的人员,在他的身体以他当前步跟随无心的方向走出了约十余步的距离后,他的目光在经过了一道以他当前的角度形成的能够覆盖整个出口区域和天幕方向的大范围扫描后,以他之前在那道以灵渊界内部观察中形成的了解为基础,开口向无心提问了一个他已经在心中考虑了一段时间的问题:阿七,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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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在他的那道步行中保持着与他一致的步,在他那道问题中以他的声音保持着以他在当前的灵渊界出口与天元城区域之间的过渡空间中能够以正常的音量清楚传送而不引起多余注意力为特征的控制水平:回青云山。
他在说完那道短句后以一道在他移动过程中的自然间隔完成了对后续内容的衔接:我想去看看你成长的地方,也想去看看你那些同门们平常是怎么修行的——他们虽然有些事情做得不够好,但既然青云山能在当下这个世道里稳定地存在下去,它的根基和规矩应该还是有些可以观察和学习的东西。
阮霄羽在听到回青云山三个字时,他的脚步在以他当前状态下的移动度中出现了以极其微幅的、在正常观察中几乎不会被注意到的短暂的停顿为特征的变化。那道停顿的出现在他的以右脚的落地为节点的步态周期中,其持续的时间长度在正常行走的度下不足以被作为他步态变化的独立信号来单独识别,但在无心以他与他同行数月形成的对阮霄羽移动习惯的感知基础上来识别时,他可以确认那道变化在阮霄羽的运动序列中的位置和持续时间。阮霄羽在那道以青云山为目标方向的路径确认后,他的声音中带着他当前状态下的声线与他对那道方向选择本身的自然反应共同构成的特征:好。那就回青云山。
他们在那段以回青云山为目标的移动中,以与他在灵渊界边缘场域中相似但更偏快的步开始了向天元城周边通往青云山区域的路径方向的移动。顾岸生在他们那道以从传送通道出口区域向更广阔的空间通道网络方向移动的进程中,以他当前受创状态下的自然节奏保持着他与两人之间的步同步,他的身体在他那以左肩和左胸区域为中心的受创区域中,以他在移动过程中对那道受创区的持续支撑和微幅保护的姿态调整为基础,维持着他在这条路径上能够以他当前状态下的步持续行走的状态。
他们在那道以天元城至青云山的主干道为方向的移动中,在完成了约一段路程的行走后,以一道沿途经过的以低矮丘陵和稀疏林地为主的地形变化,在其途径路线中一处以较宽的视野覆盖前方和后方路径的微高地段的边缘,完成了对赶路状态中一次短暂的休整。
顾岸生在他那道以坐在一处以路边的矮石上为形式的休整姿态中,他的声音以他当前状态下能够在休整后恢复一部分声能力的自然状态开口,以他当前那持续一段时间的决定为基础,向两人开口正式说出了他之前的决定:两位兄长,我仔细想过了——以我现在的伤,跟着你们继续北上只会拖慢你们的行程。我决定就在这附近找一处安静的地方休养一段时间,把伤养好了再说。
他在那道话语的末尾,以一道在他当前坐在矮石上的姿态中能够以手伸向他身侧的行囊方向的方式完成了他对临别前的物品准备的确认动作。那道动作的表现形式以他的右手伸向行囊的系带位置,在其表面以一道短距离的划过为特征完成了他对系带状态的确认,那确认没有改变系带的状态,只是在他能够感知到的接触中确认了系带在移动中保持了原有的固定结构。
无心在他那道正式告别的间隙中,以一道他的脚步向顾岸生所在位置方向跨出一步的近距离到达,以他站在顾岸生面前时能够以一种他所能够完成的最简洁的手势作为传递信息的方式。他的右手在他的身体向顾岸生靠近的过程中以一道微微抬起的姿态完成了一组以他手掌的朝向和手指的舒展度为特征的手势组合,那道手势组合在他在场域中与多人交流的过程中曾多次以不同的方式被使用,在当前场景下他以与那些使用方式一致的结构完成了那道手势的呈现。那道手势的呈现结构以他手掌从侧面翻转为面向对方的朝向为主,在其完成翻转后的短暂停驻中,那道手势以他的眼睛和面部表情的姿态表达来共同构成了该手势的完整意义。他完成了那道手势后说:不管你在哪里,信物留着,有需要的时候可以找到我们。
顾岸生在那道以他的手势和话语为组合的交流中,以他坐在矮石上需要微幅仰头与无心对视的角度完成了接收那道手势和话语的信息整合,以一道在他当前姿态中能够完成的以双手放在膝盖上的坐姿为基础的小幅前倾动作为特征的回应。他在那道回应的末尾,以一道以他的手伸向他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了一道以他的那枚他随身携带的挂坠上的链条为标记的道具,用手将其放在了他与无心之间的那块岩石的表面上。那道物品在放置在石面上时以它表面的光泽和材质特征,在当前的黄昏光照下呈现出一道以偏深的金属色反射为特征的光点。
这枚挂坠在我身边跟了多年,他在那道放置后说,我给不了你们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这枚挂坠是那年冬天我父亲在雪地里捡到我的时候,我身上唯一的东西。你们带上它,就算是我陪在你们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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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在他那道话语的接收中,以一道在那道话语在他当前接收状态中保持着他与顾岸生之间持续的视觉接触和身体姿态的稳定为基础的信息整合模式,开口以一道在他当前语气区间中保持着他惯常音质的频率响应范围的语音说:我们带着它。等你伤好回来,再把它拿回去。
他的话语落点后,以一道他的右手伸向石面上那枚挂坠的动作,在他以他的手掌将那枚挂坠拿起的过程中,在挂坠接触到他掌心时产生了一次以他的感知与挂坠表面材质之间的接触为特征的能量交换信号,那道信号的特征在他感知系统中以一道与时间相关的标记被记录在他的短期记忆中。他将那枚挂坠收入了他衣袍内侧的储物空间后,以一道与他的当前姿态对应的脚步调整完成了他在那次交流位置与三人队伍之间的站位状态保持。
那道以他们三人为在场的临别场景在他们的持续站位和交谈中完成了一道以持续数次的多次握手和简短嘱托为特征的告别过程,顾岸生的身形在完成了那道告别后,以他当前受创状态下的偏慢步,朝着与他们将要前往的青云山方向不同的路径开始了他的单独移动。他的身形在那道移动的过程中,以与周围环境中以正在暗化的天光和稀疏的灌木覆盖的背景相结合的态势,在途径了那一段路程的上坡变化后,在到达了该路径的坡顶时,以一道在他当前行走中保持着与他在出时一致的步,逐步从他的同伴们的视野中走远了。
无心与阮霄羽在他那道以单独移动为形式的离开结束后,以他们各自的方式完成了那道离开在他们当前状态中的定位,然后以与他们在之前多次同行中形成的合作习惯一致的姿态,重新开始了他们那道向着青云山方向的行程。
他们以那道以天元城至青云山的主干道为方向的移动方式持续行进了数日。沿途的地貌以从以低丘陵和稀疏林地为主的过渡区域逐渐变化至以连绵起伏的山地和高海拔区域为主的连续攀登区,空气中的温度和湿度随着海拔的提升以与他们的上升率对应的幅度持续下降着。那些以在他们所经过的道路两侧分布的植被种类也从以低海拔区域的阔叶林为主逐渐过渡到了以高海拔区域的针叶林和灌丛为主的组合形态,那些以更适应高海拔气候的针叶林为主的树种以其颜色偏暗的叶面和以密集分布的枝干结构为特征的形态,在当前季节所对应的光照下呈现出一道在整体的色调上比低海拔区域的植被更加沉郁的景观调性。
夜间的行路在他们那道以持续北上的行程中占据了相当的比例。无心在他与阮霄羽夜间的行走中以他的感知系统保持了对前方路径和周围环境的持续扫描,以其感知覆盖范围能够提前识别到的路径起伏和障碍物变化为基础,为他们行路中的方向保持和安全确认提供了可用的信息。阮霄羽则在他那道夜间的行路中保持着他的注意力在他与无心之间的协作模式上,在他以与无心大致同步的节奏和方向前进的同时,以其自身的目光对道路两侧在幽暗光线下的地形轮廓进行着以识别可能的特征点和参照物为目标的持续观察。
在他们持续向北行进到约第三日的夜间时,在一处以相对平坦的高原台地为主要地形特征的区域中,他们在一棵以它们所处的海拔高度上保持着稀疏分布的针叶树中找到了一个可以用于短暂休息的背风处。阮霄羽在他那道以坐在树根附近的石头上为形式的休息姿态中,以他的目光在那道以高原台地边缘处的地平线与正在升起的一弯月牙之间的轮廓线为焦点的方向上保持了一段时间的注视,然后以他的声音在夜间的安静环境中以与他当前的低语音量区间一致的特征开口,以一道在他当前坐在石头上的休息姿态中完成的话语格式说道:阿七,我一直没问过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那些道法,你的那些真火,你的空间神通……还有你之前那个用几种真火融合在一起的招式。这些都不像是普通人能有的。
他在那道问题后没有立即以更多的问题来填充那道问题被提出后在他们之间形成的短暂停顿。他只是在完成那道问题的完整句式后,以他坐在石头上的姿态中保持着与他当前状态对应的目光方向继续看着那道地平线和月光,等待着他以他当前能够给予对方的时间来让回答者完成回答。
无心在他那道问题的接收中,以他当前以坐在那棵针叶树的另一侧、与阮霄羽之间保持着约数步距离的状态,完成了对那道问题的接收和评估。那道问题在被提出的方式和它的内容结构上,以一种在他与阮霄羽过去数月的同行中已经多次被以其他方式触及但从未以这样直接的形式呈现的面貌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在那道问题的内容到达他的信息接收区后,以一道在他当前位置中保持着与他坐在那里的姿态一致的自然反应作为回答他的准备,开口以一道在夜间的安静环境中与他当前与他所坐位置之间的空间距离对应的音量水平说: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霄羽。重要的是,我会陪着你走完这段路,直到你觉得不需要我陪的时候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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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道回答的末尾处,以一道在夜色的光线中保持着与他在平时表达确认时一致的动作形式,侧头看向了阮霄羽的方向,在那道以月光的偏冷色调为背景的视野中,他的目光与阮霄羽的目光以一道彼此确认的短暂交汇完成了那道回答的最终确认。那道确认的完成形式以他在那道交汇后以一道以他的目光中带着如他在表达信任时一般自然的状态完成了那道眼神交换,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额外的补充。
阮霄羽在那道以陪着你走完这段路为内容的回答接收中,以他以他的身体在他坐在石头的姿态中微幅前倾,以他的目光在那道回答的接收后依然保持着与无心视线的接触,以他的声音在他当前与无心的距离中可以以他当前低语音量范围完成清晰传输的音量,以他的声音在夜间环境中保持与他当前话语内容一致的低和缓的语气开口,说:那说好了。不管以后生什么,都不许半路跑掉。
说好了。无心以同样低和缓的语调完成了那道确认。他的声音在晚间的高原台地环境中,以与周围的以风声和远处稀疏的夜间生物活动声为背景的持续的声音环境保持着相符的节奏,在完成了那道确认后,他的目光在他的位置中以一道他能够在夜间环境中以他的目光覆盖那道以他和阮霄羽之间那段以数步距离为间隔的空间的方式,落在了那道他们前方的高原轮廓和更远处以偏暗色调的夜空中正在升起的月亮上,在他们那段以夜间的低语为对话形式的交流结束后,他以他的姿态中保持的安静和目光方向完成了从语言交流状态向以安静和持续感知为主的休息状态的过渡。
他在那道以说好了为结尾的对话结束后,以他当前坐在树根附近、背靠着树干的坐姿,在他那道以和阮霄羽之间的对话形式及其内容在他内心的感知和思考中整合后,以他的感知在当前环境中的安静状态下转向了新的方向。
他的目光在夜间的光线中保持着对那道在他们的休息位置前方的地平线与月亮之间的空间持续了一段时间的观察,然后以他在那道观察中形成的、在他当前位置上可以在不惊醒阮霄羽的情况下完成的精细操作,将他的手伸向了他衣袍内侧的储物空间,以他的手指在那道空间中按特定的触感完成了对一道以平整的硬质表面为特征的小型物品的定位和取出。那道物品在以他的手指和掌心完成从储物空间到外部空间的移动过程中,在夜间的光线下呈现出一道以它表面在月光的照射下以它自身的轮廓特征和表面光泽为标志的形态——那道以它在无心从灵渊界场域中离开时由顾岸生交到他手中的那枚挂坠。
他将那枚挂坠以他能够做到的极轻的动作捏在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间,以他的目光在他当前的位置和夜间光线的条件下完成了那道挂坠在月光下的观察。那道挂坠的表面以它经过长年佩戴和使用形成的在金属表面留下的细密磨痕和光泽分布为特征,在月光的照明下呈现出一道以它的材质和它在佩戴过程中形成的包浆的复合效果所形成的反光特征。他在那道挂坠的观察中以他的感知对那道挂坠的表面完成了一次以精细的灵力扫描为形式的探测操作,那道探测在他的感知中揭示了那道挂坠内部以它的整体结构中分布着的、以不同的密度和不同的灵力反射率形成的微观结构层,在其结构的最深处,有一道以他当前在灵渊界场域中接触年轮之木后对时间法则的感知提升为基础能够识别的极其微弱的、与时间法则相关的残留能量信号。那道信号的强度很低,它的存在时间以它表面的佩戴痕迹和包浆层的厚度来估算,可能已经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如同在一段在经过了长期的存储和使用后,在存储介质的最深层区域中依然保留着最初写入时的少量原始数据残迹的档案,虽然那些残迹在常规的数据读取中无法被直接访问,但使用特定的读头、在特定的温度和磁场条件下进行读取时,依然可以接收到那些残迹所携带的部分信息。
他在那道信号被识别后,在他当前的坐姿中以他的右手拇指在那枚挂坠的表面完成了一道以沿着它的边缘轮廓为路径的微幅划过,以在那道划过过程中他对那道信号的特征的确认和对其可能的来源方向的推测,完成了他对那枚挂坠的观察。他在那道观察后将那枚挂坠重新收回了衣袍内侧的储物空间中,在他重新完成那道存放操作的过程中,他的目光中的那道以他对那枚挂坠内部的时间法则信号的识别为基础的、以他对那道信号的可能来源方向的不确定和他对那枚挂坠与顾岸生身世之间的潜在关联的推测为内容的信息,正在以他在当前状态下的评估和等待后续更多信息来验证那道推测的方式,持续保存在他的短期和长期记忆的不同层级中。
夜风以与高原台地的地形特征对应的持续方向从他的位置的左侧吹向他所在的右侧,在那道风的持续吹拂中,那些以针叶树的枝干在风中的摆动为形式产生的持续声音与他坐在树根附近的位置中的静止姿态在他之间形成了以风的声音和静止的体感对比的复合场景。在他旁边约数步的位置上,阮霄羽在以他与无心完成那道以说好了为结尾的对话后,以他的身体在以那道背风处的树根和低矮的灌木丛构成的微地形中,以他的坐姿中微幅调整到以更为放松的姿态来争取以更多的休息时长来支撑剩余的行程所需要的体力储备的方式完成了那道休息位置内状态切换。他合上眼睑后,他的呼吸以随着他逐渐进入浅层休息状态而逐步趋于稳定和均匀的节奏,在以夜风中的树枝声和远处稀疏的夜间生物活动声为背景的夜间环境中维持着该持续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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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在他的那道以对顾岸生的挂坠的观察结束后,以他的坐姿中保持着的与树干的接触面支撑着他的身体在持续休息中的姿态保持,将他的目光从以月亮和地平线为主的方向收回,以一道以他不影响阮霄羽休息的安静移动方式完成了与他所在位置对应的夜间守夜姿态的调整。那道调整后,他的视线以一道在夜间的光线中从月亮方向收回到以他和阮霄羽之间的短距方向为主的观察范围内,他的感知依然保持着以周围环境中的细微变化和远方可能出现的信号为优先接收对象的覆盖状态,如同在一段在夜间模式下运行的系统,它的显示亮度已经降到了最低水平,但它的后台传感器和信号接收模块依然保持着与白天相同的采样率和处理流程,以备在接收到需要即时响应的信号时能够以最低的延迟完成从低功耗模式到全功能模式的切换。
那道夜风持续地从他的左侧吹向他所在的右侧位置,那些以夜风中的树枝摆动声和他与阮霄羽之间的短距离空间中在夜间状态下的持续安静形成的声学环境,在他的位置中与他以他的感知对他当前存储着的那些信息碎片中的一道信息的持续关注保持着同步的状态。
他的心以他当前坐在高原台地的背风处、背靠针叶树的树根、面对着他与阮霄羽之间的短距离空间的方向,正在以他的意识对他当前存储着的那些信息碎片中的一道信息进行着他在这段行程中形成的新一轮思考:
那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为什么他在后世没有在任何记录中读到关于他自己的记载?他所读过的所有关于这个时代的史书和宗派记录中,都没有提到过一个以与他相似的方式参与了这个时代大事的人物。那些记录中关于阮霄羽的记载与他所知的信息一致,关于那些以不同形式参与灵渊界争夺的各方势力的记载也与他所知的信息一致,关于年轮之木最终被以某种方式获得的记载也与他所知的信息大致吻合,但关于他自己——关于那个在灵渊界场域中与叶向天交手、在各方合围中使用星陨、以化仙境的实力完成脱身的修士——在那些记录中没有留下任何条目。
那不是因为他所做的那些事不够重要,以他星陨的威力和他在场域中展示的那些能力,如果以正常的历史记载方式,他应该会在至少一两家势力的内部记录中以化仙境修士空间道法高手拥有多种真火等关键词的形式留下一些相关的记载。但他自己所能够回顾的那些从后世读到的史书中,没有任何关于这道身影的独立记载,甚至连以他与各方势力之间的接触和他展示的那些能力为基础推断他的可能身份的讨论也没有出现。
在结合他对这个时代行走的这些日子中形成的观察和体悟,他在那道思考中完成了一道对他当前状态的重新定位的推断:在这个时代中,他也许并不是以这个身份来行动的。他也许是在以一道以在这个时代的史书中不存在独立记录的方式嵌入到这段历史之中——以他存在于场域中的这道身影,以他与阮霄羽在这段时间中形成的联系,以他所做的那些会被各方势力记录下来但不以独立实体身份被记载到史书中的行为作为他的行动印记,如同在一段在经过多次编辑和修改后,最终版本的文本中某些被删除的章节虽然已经从目录中移除了它们的位置标记,但那些被删除的章节的内容已经以分散的方式保留在正文其他章节的引用和注释中。
他在那道思考的持续过程中,以他的位置在夜间的光线中保持着与他在休息状态中的人体外形轮廓一致的模式,在夜风持续的吹拂中维持着他那道以与树干的接触面的支撑和他身体在坐姿中形成的重心分布平衡的姿势。那道姿势的保持使他在他的思考中能够以他的感知保持着对周围环境中的那些以远处的风声和夜行动物的踪迹为主的微弱信号的持续监控,也在那道监控的背景下保持了他当前那道以他的历史存在的时代定位为核心的思考,以他在当前状态下能够维持的注意力分配完成了那道思考在当前阶段的收束。
那道思考的收束没有在他的心中形成确定的结论,但它在他当前对历史和自身的理解框架中建立了以一道与他持续存在和行动相关的假设,那道假设将在他未来以更深入的方式接触这个时代中更多的信息时,作为他解读那些信息的潜在参考框架之一,以他在当前能够保持的开放态度和持续的信息采集状态,逐步补充和调整其在进一步的实践和观察中可能被修改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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