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铭颤巍巍擡手:“你,你敢打老子!”
裴渊一脚踩上去,“敢在本王面前称老子?嗯?”
“啧啧啧,这人胆子够大。”
“瞎了眼的,连镇北王都认不出来。”
洛铭大惊,“王,王爷,”
傻子嫁的是镇北王!!!
“王爷饶命,小人有眼无珠。”
裴渊:“敢辱骂王妃是傻子?好大的狗胆!”
言罢,大手一挥,“来人,把他给本王拿下!”
一旁站着的侍卫瞬间上前,将洛铭死死制住。
洛铭吓得面如土色,拼命挣扎,嘴里不停求饶:“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王爷饶命啊。!”
裴渊冷哼一声,满脸厌恶,“拖下去,狠狠打,留着一口气便成,让他清楚辱骂苑儿的下场!”
侍卫们领命,将洛铭拖到一旁就是一顿毒打。
“啊,啊,苑儿救我!”
“王爷饶命!”
洛铭的惨叫声不断,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瘫倒在地,只剩微弱的喘息。
裴渊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洛铭,冷冷警告道:“今日只是小惩大诫,日後你若再敢对王妃有半句不敬,休怪本王踏平洛家!”
说罢转身:“吴林,把他扔到洛家门口。”裴渊神色冰冷道。
吴林应了一声,毫不费力地将奄奄一息的洛铭扛起来,扔到了洛家门口。
洛铭在沈家门口躺了好一会儿,才被洛家下人发现。衆人赶忙将他擡进府中。
洛老爷子得知此事後,气得脸色铁青,匆匆赶来。
他怒视着躺在榻上的洛铭,狠狠骂道:“你说说你,到底干了什麽好事!非要去找沈苑的麻烦,你为什麽非得惹到镇北王?镇北王权大势大,咱们整个洛家都承受不起他的怒火!你可倒好,为了一己私欲,捅出这麽大的篓子!”
洛铭有气无力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沈家人听後,个个又气又怕。
“你要找沈苑,可以单独找,为什麽非得挑两人同在时。”
沈老爷子连连跺脚,“镇北王权势滔天,惹他我们洛家跟着遭殃!”
洛铭满脸悔恨,虚弱地点点头。他心里清楚,洛家虽然对沈苑有诸多算计,但面对裴渊这般权势滔天之人,他们有贼心也没贼胆,只能暗暗吞下这顿毒打。
“难道就这麽算了?”洛云舟的母亲道。
“不算了,又能如何,云舟铁了心要断了与洛家的联系,若不是你们当日连个傻子都容不下,哪里会有今天的结果!”说罢甩袖离去。
云舟道母亲咚的呆愣愣坐下,忽然站起,指着刚走出去的人骂道:“你以为你对他好吗?当初若不是你应允,我们能如此待他?”
“娘。”洛家大伯扶住了老太太。
“天杀的,当初就应该淹死他,免得老了还要被他磋磨。”老太太骂道。
洛家二伯蹙眉:“母亲,您少说两句吧,如今还是多想想以後这一大家子如何活才是正道。”
以前靠着沈家,如今沈家不让靠了,要赶紧找一个才是,宫里可还有位皇後娘娘呢。
……
十日後,镇北王府。
下人们行色匆匆,正厅院门前躺着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