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炷香後,裴渊从院门走了进来,他今日换了一身淡蓝色衣裳,领口与袖口处绣着细腻的云纹,针法精巧,栩栩如生。
腰间束着一条祥云腰带,以深青色丝线勾勒出的祥云图案,恰到好处地凸显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姿,添了几分贵气与英挺。
裴渊迈着沉稳而优雅的步伐,每一步都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面容俊朗,剑眉星目,双眸深邃,一头乌发束于头顶,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
看起来是精心打扮过。
吴林一怔随後缓缓起身,“主子,您今日这一身,过于精致了些。”
这是要干嘛,莫不是还想着勾搭参宴的贵女?
裴渊冷冷看他一眼,理了理袖口,面无表情道:“本王不收拾收拾如何配得上苑儿!”
说罢无视吴林的目瞪口呆,朝梅香走过去。
梅香忙起身行礼:“王爷。”
裴渊嗯了一声,端起沈苑的华服朝屋子走去。
到门口时,特意放轻脚步,伸手推开了门,走进去後,从里面又将门闭上。
屋中静悄悄的,裴渊将衣裳放在桌上,轻手轻脚朝床榻走去。
帘子一撩起来後,看见了里面的人儿,沈苑侧躺着睡的脸颊粉粉,丝质寝衣滑落肩头,脖颈间还能看见昨晚他留下的印记,双腿夹着被子,上衣被掀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腰肢。
裴渊喉结上下滑动,坐在床边,将他腰间的寝衣往下拉了拉,盖住腰肢。
又将肩头旁的衣裳往上拉了拉,捂的严严实实才罢休。
坐在床边等着人醒来。
一炷香後,沈苑睁开了眼,“裴渊~”一睁开眼就叫裴渊。
裴渊勾唇,“小懒虫起床了。”
沈苑这才看过来,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坐起来,寝衣领子又滑了下去,漏出了。。。。周围一圈牙印。
裴渊眼神暗了暗,擡手扶住额头,看来下次得让人准备严实一点的寝衣。
裴渊将人抱过来:“夫君今日来伺候苑儿穿衣。”
说罢伸手脱了他的寝衣,拿过桌上的新衣裳,给他换穿上。
沈苑迷迷糊糊窝在他怀里。
等穿好後,又抱着他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梳子缓缓梳着沈苑的头发。
梳了半柱香後停手,无奈朝屋外喊了一声:“梅香。”
屋外坐着的梅香“哎。”了一声连忙进去。
裴渊将梳子递过去,“你来。”
他不会。
梅香一怔随後赶忙接住,“哦,好的。”
随後眼角瞥了一眼裴渊,深度怀疑王爷不会给哥儿梳头。
梅香熟练的束发,挽发,别簪子。
裴渊站在沈苑身後看得极为认真。
谢丞相府。
一衆贵女,哥儿,身着锦衣披着袄子披风相互说笑着。
“姐姐这件披风倒是精致。”一女子道。
“这件披风是上等丝绸所制,价值百金,要不是怕寒碜了各位妹妹,我还不会拿出来穿呢。”
哼,还不是想着能让镇北王多看一眼,狐媚子倒是会说。
“今日镇北王也会来,可不得将最好的拿出来嘛。”
张府的二小姐张芸儿随声附和着,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头上那支还算名贵的珠花,似乎想确认是否足够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