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沐清点头,“好,早日投胎也好,这一辈子也是时候了结了。”
林岩一笑:“是呀,这一辈子除了苑儿,我也没什麽牵挂的人了,看着他有这麽多多人疼着,我也放心了。”
说完上前轻轻抚了抚言沐清的手,“沐清,帮我好好护着他,苑儿心底良善,莫要让人欺负了。”
“你放心,他那个夫君看他跟看眼珠子似的,别人要是欺负苑儿,就等同于抠了他的眼珠,对方可能会死的很惨。”言沐清说道。
林岩点头,“那就好,我还给苑儿教了一些”拿捏汉子的方法,他若是施展出来,保管将裴渊,降得服服贴贴。”
言沐清笑着点头。
“沐清,我要走了。”
言沐清微微一笑,“我送你。”
两人一脚踏出去便到了奈何桥。
“你又来了啊。”孟婆搅着锅里冒泡的紫色汤汁,缓缓擡头问。
林岩点头。
“前尘事了了吗?我这汤可贵着了,莫要浪费我的汤。”孟婆道。
“婆婆放心,这回不会浪费您的汤了。”
孟婆这才给他递过来一碗。
一碗下肚,前尘事消。
林岩跟一衆的魂灵一样,朝着轮回之门走去,终是忘记了所有。
……
近日京都贵族传言,镇北王府小主君要举办花宴,但让各家疑惑的是小主君只邀请了小哥儿,却并未邀请女子。
京都茶楼上,几位女子聚在一起聊天品茶,其中就包括丞相之女谢婉莹,刘尚书之女刘莹莹,王御史之女,王荣兰。
“镇北王府要举办花宴,妹妹们可有听说?”谢婉莹轻抿茶後试探问道。
“什麽花宴?大冬日的该不会是赏枯枝吧!”刘莹莹含着笑意回应,话里话外有些怨怼。
他家里有个庶哥儿,平日里存在感极低,要不是这次花宴,镇北王府的帖子指名道姓要那庶哥儿参加赏花宴,她还不知道有个哥儿弟弟。
他父亲也是愣了一瞬间,才想起来,家里後院还有个哥儿。
那哥儿是姨娘所生,不受待见,也从不出院子,更别说参加什麽赏花宴了。
此次镇北王府中的赏花宴,放着好好的名门闺秀不请,却请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人,这花宴定是极其荒诞,不知府里那位主君究竟是何用意,难不成还想巴结一群不受宠的哥儿?
“可不是吗?京都的名门闺秀可是一个没请。”王荣兰说得有些低落。
她是王家嫡女,按理说参加花宴的机会,怎麽也轮不到养在庄子上,日日干粗活的结巴哥儿弟弟。
谁能想到翻遍了请帖就是找不到她的名字。
“哥儿如何能抛头露面?也不怕京里贵家笑话。”
“是啊,也不知王爷家的小主君是怎麽想的,是不是背着王爷做了主意,给王府蒙羞。”
王荣兰与刘莹莹说着酸话,却不见丞相之女谢婉莹搭腔,王莹莹便看着人开口道:
“姐姐以为呢?”
谢婉莹放下热茶:“大俞什麽时候哥儿能越过了女子去?王爷也是糊涂了。”
话说的平淡,但紧紧捏着杯子的手却不是很平淡。
凭什麽他一个哥儿也能让镇北王如此挂心,还给他办什麽花宴,真是丢人!
“是呀,是呀这可开了个不好的头。”刘莹莹道。
谢婉莹唇角一勾:“且看着吧,这花宴有的笑话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