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言沐清叫了一声。
裴衡擡头:“怎麽了?痛吗?朕再吹吹。”说罢擡起言沐清的手吹了吹。
“我不是人,人妖疏途,你是大俞帝王,我们两个不可能。”言沐清缓缓说。
裴衡手中的动作一怔,随後低头涂药,“渊儿说得对,喜欢还在乎是人是妖吗?朕喜欢你,即便你是妖朕也喜欢,你若不喜欢朕也没关系。”
言沐清听後却并未说话。
……
“好了。”裴衡上完药後擡头,见言沐清正对着他发呆。
裴衡嘴角微微一勾,手撑在言沐清腰後,将他圈在怀里,含着笑意靠过去,“怎麽了?看呆了。”
言沐清往後一扬,碰落了桌上滚烫的茶水,裴衡右手利落扶上他的纤腰,猛地往怀里一带,“小心。”左手伸出去挡。
“哗啦。”茶壶里滚烫的水全浇在了他手上。
“你怎麽样?”言沐清慌忙拉过来瞧。
裴衡手背起了小水泡,言沐清吹了吹,“我,我帮你。”说罢伸手就要用妖力消除。
裴衡赶忙收回去,“别。”
呲牙笑道:“看,我们两个一左一右,等朕手上的伤好了,你的也好了。”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件他们一样的事。
看着桌上的药膏道:“沐清,这药膏只有一瓶,放你这里,朕现在受伤了,往後要每日来敷药膏的。”幼稚的不像话。
言沐清也随了他,“嗯。”
裴衡是为了护他受伤的,他说什麽便是什麽罢。
裴衡勾唇,从袖中掏出一把钥匙与一张叠起来的纸,拉住言沐清的手放在他手心,“这是朕私库的钥匙,还有地图,你缺什麽直接去搬,以後它是你的呢,算做朕对你的赔礼。”
言沐清推回去:“我不要。”
裴衡却啧了一声,“拿着,乖,镇北王天天惦记着,放你这里朕才安心。”
言沐清看看钥匙又看看裴衡,这人今日是怎麽了,好奇怪。
“你给了我,你自己用什麽?”
裴衡却笑着道:“若是缺银子了,朕会来找你要。”零花钱当然要找媳妇要了。
言沐清还要推辞,面前那人却擡起他那烫红的手,可怜巴巴吹了吹,“瞧瞧这小水泡,亮晶晶的。”
言沐清便也歇了心思。
“陛下,福公公在外头候着,像是有急事要禀。”紫上前道。
裴衡起身:“朕明日再来看你。”说完猛地弯腰靠近,在言沐清额上一吻,嘴角噙着笑转身离去。
言沐清捂着额头,耳尖微红,直愣愣看着远去的人影。
紫连忙上前,掏出手帕递过去:“公子,快擦擦。”
言沐清一怔,随後接过来,捏在手里就是不擦。
“公子?”
言沐清回神,“没事,就被亲一口而已。”
紫……
就被亲了一口?以前公子你可不是这样的,碰一片衣角就将那人的手给斩了。
梅苑外,海公公尝常上前,“陛下,您可出来了。”说罢擦着额头的汗。
“什麽事?”裴衡脸色不是很好。
“陛下,不好了,凤仪殿那位受伤了,血流了一地。”福公公急急道。
裴衡猛地看过去,擡脚朝外走,“太医去瞧了吗?”
海公公匆匆跟上,“已经去瞧了。”
一出王府,裴衡便翻身上马,直奔皇宫。
吴林禀告镇北王後,裴渊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