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沐清疑惑,“为何?”
吴林咧嘴一笑,“因为我们家苑儿第一啊。”
言沐清两步走上去,“可真?”比他自己是第一还要高兴。
吴林笑着说:“真,不真我裸奔。”
言沐清这才放心,“你去看了?”
吴林点头,“苑儿第一,苏锦澜第二,你排第五。”
吴林疑惑,言沐清不应该是这成绩,第一不行,第二定是他的,为何考了个第五?
言沐清知道他在想什麽。
直言道:“这几日没怎麽看书。”
吴林一怔,“那你还敢比。”
“我不是人,想拿第一轻而易举。”言沐清说,至于拿第一的方法,那可多了去了。
吴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随後拱手走了出去。
之後在万人的期待中,裴渊带着沈苑去俊俊山踏青了。
五月的天,花开漫山,芳香一片。
裴渊将沈苑的乌发编了一个辫子,手法极为老练,没一点瑕疵。
“裴渊,你怎麽会给哥儿编辫子了?”沈苑捏起辫子看了看後问道。
裴渊怔愣一瞬,他也不知为何如此熟练,熟练的已经刻入肉体,不用想,就会做了。
驾着马车的吴林:那可不是会啊,是相当熟练,以前神坛上的圣子囚禁那位时,伺候的那叫一个好啊,连脚趾甲都要修剪的圆润饱满,一模一样。
“我知道了。”沈苑突然道。
裴渊虚扶着他的腰看过来。
“夫君最聪明,学什麽都很快。”苑儿揽着他的脖子笑着说。
裴渊双手移到他的腰间,嘴角勾着柔了柔。
马车顺利上了山,停在半山腰。
裴渊扶着沈苑下了马车,沈苑像是脱缰的野马,朝着花丛中扑了过去。
他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对襟长衫,外罩一层白色纱衣,绒黄色腰封锢着纤腰,像一只花丛中穿梭的蝴蝶。
裴渊依旧是一身玄衣,腰身挺拔修长,薄唇微勾,棱角分明额骨微微轻扬。
吴林站在一旁,心里想着:王爷一定很骄傲,他一定在想,瞧瞧,花丛中的人儿是我的夫郎,我的。
裴渊似乎注意到吴林的眼神瞥了过来,吴林立马转身,手指瞬间搭在马脖子上,“呀,马儿,你这里怎麽脏了,我给你抠抠。”说完自己抠起来。
裴渊擡脚朝苑儿走去。
吴林:“好险好险,王爷莫非会读心术?”最近话本子很流行这个,吓死他了,以後一定在心里小声蛐蛐王爷。
“裴渊,快来。”沈苑站起身朝裴渊招手,裴渊脚底生风几步跨过去。
“怎麽了?”
沈苑耳间别了一朵小红花,牵着裴渊往中间走去。
裴渊双脚跟着往前走,眼睛却直直盯着沈苑。
走到一个小坡边时,沈苑蹲了下来,手指着一个小土窝窝,“看,这里有一窝鸟蛋。”
身旁的人却没任何反应,沈苑仰头。
那人看着自己,眼神格外专注。
沈苑耳尖微红,连忙去看鸟蛋,结巴道:“这,这里有窝鸟蛋。”
裴渊:什麽鸟蛋,我只能看见苑儿。
“嗯,看到了。”
沈苑手指摸了摸,“圆圆的,很可爱。”
裴渊盯着苑儿,“嗯,是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