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戏子弯腰,眯着眼睛问,“你可认识镇北王的主君?”
谢婉莹一怔,“认,认识。”
“宴会当日,将他带到香兰居。”那戏子笑着说。
“是,是。”谢婉莹忙答道。
“好了,去,多找一些人来,屋里这些无趣的紧。”连个坏事都没做过,味道不好,说完走了进去。
转瞬间,屋里血腥味冲了出来。
“是”,谢婉莹忍住想要呕吐的心爬起来,朝外面跑出。
“娘,娘。”刘氏门被拍响。
刘氏还未歇下,对旁边的嬷嬷说,“是莹莹,去开门。”
“是,夫人。”掖被角的嬷嬷起身走过去开门。
“咯吱。”门一打开,谢婉莹冲了进去。
“娘,娘,香兰居的那个戏子吃人头。”
刘氏疑惑,擡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儿是发烧了?”
“娘,我说的是实话。”谢婉莹将刚刚所见,及那戏子交代的事给她母亲说了。
刘氏手中的佛珠掉落在被子上。
“能食人头,那怎麽会是人,怕不是妖?”嬷嬷惊道。
“谢安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招惹这种了不得的东西,他就不怕给谢府招来灾祸?”刘氏骂道。
“娘,现在怎麽办,他已经发现我了,会不会杀人灭口,将女儿的头也摘了去?”谢婉莹哭着说。
太可怕了,她後悔去香兰居了。
“不要着急,他既然要你做事,那就表示他不会动你,他想要王府小主君,你只管到时将人引过去。”刘氏镇定道。
“与虎谋皮,只要方法得当,倒不失为一把好刀。”
裴渊裴衡有能耐,这一回她倒要看看,两人要如何做。
刘氏是刘家女,她的父亲被裴雍杀了,只因他杀了几个百姓,这恨她记了好些年,如今是不是预示着机会来了?
“嬷嬷,去将小姐扶回房里。”
“是,夫人。”
“母亲,那给香兰居的人。”谢婉莹道。
“你去休息,娘替你送过去。”
谢婉莹这才走了出去。
刘氏更了衣,将丞相府的哥儿全搜罗了来,挑了几个标志的,有些地方像沈苑的哥儿,连夜打扮,领着去了香兰居。
走到门口时,刘氏擡手那些哥儿也停了下来。
“大人。”刘氏叫了一声。
“人给您带回来了。”
“咯吱。”门自动打开,里面的脂粉味扑面而来,腻得令人有些作呕。
刘氏却跟没事人一样领着一衆哥儿走了进去。
屋里那戏子白敷敷面,胸膛大敞,斜躺在软榻上。
“大人,人给您带来了。”
戏子擡头,刘氏让开站在一旁,露出身後的哥儿。
戏子伸手勾了勾,“过来些。”
那些哥儿抖着身子,颤颤巍巍移过去。
戏子起身一个一个瞧过去,站在一个哥儿旁边笑眯着眼睛说,“嗯,不错,像他。”
下一秒突然一手捏着那哥儿的脖颈将人提起来,“谁准你像他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