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看向谢安:“谢丞相还有什麽要说的吗?”
谢安瘫坐在地,瞪着眼睛像是要吃了裴焕。“臣有罪。”他道。
裴渊一笑:“你是有罪。”
随後对禁卫军道:“谢府人员全部押至大牢,家産充公。”
“是。”
顿时刚刚还热热闹闹的谢府,这会红绸入泥,灯笼落地,人走茶凉。
“娘,娘,这是怎麽回事?”谢婉莹懵懵懂懂还不知道是什麽事。
刘氏闭眼:“你父亲谋反。”
谢婉莹一脸不可置信看向谢安,“怎麽会?这可是杀头的大罪,父亲怎麽会如此糊涂?”还来不及质问便被押走了。
丞相府门上贴上了封条。
裴焕跪在地上,低着头。
裴渊居高临下望着他:“你把裴焕吃了?”
又道:“裴焕将你的媳妇做了驴肉涮锅?”
言沐清说这头野驴的老婆被裴焕做了驴肉涮锅,所以它才将裴焕吃了。
驴二呆愣愣看向言沐清,他什麽时候有的驴媳妇?
言沐清冲他伸了伸拳头。
“对,对,我的驴媳妇被裴焕刷了锅子。”驴二赶忙说。
吴林惊呆了,这人怎麽被言沐清压的死死的,真丢驴脸。
裴渊看向言沐清:“那他?”
“我来处理。”言沐清道。
裴渊点头,“也好。”要如何处理,他没有经验,言沐清定有方法。
裴渊说完转身回了王府,原本沈苑是和他一起的,但裴渊说裴焕来了京都,且人在谢安府上,以防万一沈苑便被留在了家中,裴渊答应了给他做糖糕。
镇北王一走,驴二站了起来,扫了扫衣摆上的土。
“我自个儿去轮回。”说的坦荡,说完就要走。
“回来。”言沐清喊了一声。
“不是想见一面“他”吗?”说完转身:“走吧。”
驴二连连点头:“哎。”跟了上去。
“见到了苑儿,你不能说任何关于以前的事,将你的毛打理干净,你只能在王府待一日,听懂了吗?”言沐清叮嘱道。
驴二连连点头。
“你身上业障太多,本来你是不能见他的,你。”言沐清转眼,“你的业障呢?”
驴二摸了摸脑袋,“我功德多,刚刚全还清了。”
他忘记了,驴二以前还是个小神官,常扶老太太过马路,修鞋子,积少成多,还真攒了不少功德。
“也好,这样下辈子或许能投个人胎。”言沐清说。
一炷香後,言沐清牵着一头驴进了镇北王府。
“言公子今晚要吃涮驴肉吗?正好还可以给小主君做两个驴打滚。”守门的小厮笑着说。
驴二……Σ(°△°|||)︴
言沐清:“嗯,刚出去买的,肥着呢,做十个都可以。”
说完牵着驴二走了进去。
“公子若是不会杀,交给厨房,厨房的刀快!”小厮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