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林摇头,“不清楚,他的神力无边,岂是我等小神能揣测的,你也太高看我了。”
他什麽时候恢复吴林不清楚,但圣子,怕是要醒了。
吴林擡头望了一眼天。
驴二化为人形,拱手道:“多谢神君对我家小主人照拂。”
说完转身,“若将来有一日小主子遇难,还请神君搭救一把,至于报酬,可以来忘川河畔找我来拿。”
吴林猛地转身,人却已经消散在院中。
他这话的意思是他要做忘川河畔的孤魂野鬼,不做轮回。
“何必呢。”吴林摇头。
天宫中,圣子魂灯缺最後一瓣,便可补齐,魂灯一齐,圣子归位。
夏日烈日炎炎,沈苑热的满头大汗,裴渊举着扇子缓缓扇着。
但效果不是很大,裴渊蹙眉,放下扇子,抱起榻上的人走了出来。
“吴林,去将马车牵过来,去俊俊山避暑。”
“哎,好嘞。”
半炷香後,沈苑与裴渊坐上了去俊俊山的马车,吴林驾着马。
沈苑趴在裴渊怀中蹭啊蹭,蹭的裴渊一身火气,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不要乱动。”
“苑儿热。”
“一会就凉快了。”裴渊担心打重了,伸手轻轻在沈苑屁股上揉了揉。
俊俊山的树林很是茂密,里面全是蝉鸣声。
云归山庄的下人候在门外。
“王爷可真疼小主君。”
“可不是吗,这夏天就是热,往日也热,但今年似是格外的热。”
“就是啊,山上还好。”
几人谈话间,镇北王府马车到了山庄门口。
“王爷,主君。”几人赶忙行礼。
裴渊抱着沈苑下了车,“起来吧,送一些冰到披霞苑。”
“是,王爷。”
裴渊抱着沈苑去了披霞苑,披霞苑里的花开了,屋里面燃着檀香,打扫的很干净。
裴渊将沈苑放在软榻上,“苑儿,现在还热吗?”
沈苑摇头,趴在软塌上侧头问,“裴渊我们好像没叫沐清,他知道了怎麽办?。”
裴渊勾唇,“不会。”他哪里顾得上苑儿。
披霞苑本来凉快,又加上冰,屋里温度一下子降了好些。
裴渊一身洁白的锦衣松松垮垮,斜躺在在软榻上,手指绕着沈苑的头发。
“苑儿。”
“嗯。”
他缓缓凑近沈苑的耳边说了一句什麽,
沈苑耳尖通红,“你不是说苑儿还小吗?”沈苑手放在嘴边眼睛瞥向远处。
裴渊弯腰将人圈在两臂之间,脸凑上去吻着他的眉眼:“夫君的错。”
沈苑转身平躺,正面对着裴渊,没过两息又转回去。
裴渊今晚特意梳洗了一番,就连平日里穿的玄色寝衣也换成了月色的,恰到好处露着腰腹。
裴渊俯身亲他,“好吗?”声音温柔,喊得沈苑酥酥麻麻。
迷迷糊糊就点了头。
接着就被裴渊这个老狐狸吃干抹净。
那一刹那,天空中乌云密布,雷电咔嚓一声响起。
偏院的吴林,腾地翻身做起,“坏了。”
他胡乱穿衣,嘴里念叨着:“怎麽偏偏是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