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福公公脸上满是忧色。
沈景淮一身大红袍子走进来,“陛下如何了?”
每日早朝都不会迟到的裴衡今日却没来。
之後才得知陛下病了,上一次还是冬日在雪地里站了好些天才病的,这一次不知又是为什麽?
“太傅,您快劝劝陛下吧,陛下从昨晚就没吃东西了。”海公公着急说道。
不是说想要个小太子吗?怎麽还淋雨归来,莫不是被君後赶出了门?
沈景淮走过来,“陛下还是要保护好龙体啊。”说完就闭上了口,不再开口。
福公公看看陛下看看太傅,这就没了?
太傅就是这样劝人的?
看来太傅不怎麽会劝人,那他给太傅打个样。
扑腾跪地,“陛下啊。”这一嗓子,吓了沈景淮一大跳。
“您可不能有事啊,龙体若有丝毫闪失,叫这江山社稷如何是好,叫天下臣民如何是好!
陛下一向圣明,心系万民,怎能不顾惜自身,致龙体于不顾?如今您龙体欠安,满朝文武忧心忡忡,大俞百姓盼着陛下康复,继续引领我朝走向昌盛啊!”福公公声泪俱下,言辞恳切。
沈景淮见状,心中有些愧疚,觉得自己方才劝得太过敷衍。
他思索片刻,上前一步说道:“陛下,臣方才言语太过简略,容臣再说一遍。
陛下之身,乃天下之根本,陛下安康,方能政令通达,四海升平。此次陛下染恙,臣等痛心疾首。还望陛下宽心调养,早日康复。”
裴衡依旧闭着眼一动不动。
难道还不够恳切?海公公与沈景淮相视望了一眼。
“陛下,达州使臣快到了。”沈景淮道。
里面还有达州的长公主,达州国主有意联姻,达州地理位置优越,东达赤霞,西接黑燕,与之较好对大俞百姓,百利无一害。
但达州所图不小,这长公主要坐的怕是这大俞的皇後。
裴衡听後睁眼,“叫裴渊来处理,朕心情不好,不想上朝。”说完身子转了过去。
沈景淮只得上了俊俊山去求见镇北王裴渊。
沈景淮赶路赶得口干舌燥,倒了一杯茶水猛灌下去,“王爷,这次事情相当严重,您可得主持大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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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儿,苑儿。”
“哥,苑儿在这儿。”沈苑从裴渊背後探出来,布袋子里还探着饼饼的圆脑袋。
“裴渊说的是真的?”
沈苑点头。
“王爷,你一个大老爷们照顾不好他,我要带苑儿回沈家养着。”沈景淮直接道。
“不行。”裴渊开口。
吴林点头,“太傅放心,王爷伺候的很好,您瞧瞧小主君气色红润,哪有没伺候好的道理。”
沈景淮:“苑儿你说,你要在哪里养着?”
沈苑犹豫。
裴渊拿出杀手锏:“苑儿,夫君最近学了一招,油炸鸡翅。”
沈景淮:“好你个裴渊,我弟弟是这麽容易哄走的吗?”
沈苑揪着衣角缓缓靠向裴渊。
沈景淮……
吴林淡定勾唇道:“看来太傅还是对小主君了解不够彻底。”
小主君最喜欢吃肉,尤其是鸡腿鸡翅,还喜欢糖糕,当然了最喜欢的还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