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个满意法?”裴衡随意问。
“杀了俊俊山那哥儿。”老头子大声说。
“那哥儿的侍女打了我国最为尊贵的公主,理应为此付出代价?”
裴衡笑着起身,朝跪地的大臣走过去,“你怎麽不说贵国公主故意挑衅?”
他站定在老头子面前,居高临下望着人:“口口声声哥儿,你可知,那是大俞的君後,朕的房里人?”声音冷俊。
老头子身子一顿,一脸不可置信。
“你达州长公主算个什麽东西,敢公然上门挑衅朕的君後,朕没剁掉她的手已经算是顾及着达州王的脸面了,没想到你还想着处置大俞君後。”
老头子跪在地上直冒冷汗,今日早上,长公主来了驿站,要他逼裴衡处理一个哥儿,他只当是普通哥儿,大俞皇帝顾及与达州的关系,一定会答应的,却不想这内里的关系却是这样的。
心里直骂蠢货。
“来人!”裴喊道。
“陛下。”门口进来一衆护卫。
“将这老头拉下去,杖责三十。”裴衡说完转身坐回位置上。
“陛下饶命,三十下是会打死人的,陛下。”
“陛下,手下留情啊!”
“陛下。。”
其馀衆人跪地求饶,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是感觉不到疼的,但若板子会打在自己身上,那他们便不劝了。
裴衡只冷冷看了一眼几人,“谁要是求情,一同挨罚。”
顿时,刚刚还求情的人这会子都哑巴了一般。
“拖下去。”裴衡摆摆手。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老头子一看与他一起的几人都当哑巴了,这才开始喊叫。
却被守卫拖了下去。
驿站上等房中长公主拿着朱笔正在描花钿。
“公主,公主。”侍女莽莽撞撞跑进来。
吓得长公主一抖,花钿描歪了,“啪!”她将笔丢在桌上。
侍女一惊,扑腾跪地,连连磕头。“公主恕罪,公主恕罪。”
“说吧,什麽事?”长公主问。
“公主,宫里传来消息,张老被陛下打了板子。”侍女说的小心,说完赶忙低头,缩着身子。
长公主近来脾气越发大了。
长公主豁然起身,“裴衡竟然为了一个哥儿,打了达州使臣?”
擡手将桌上的胭脂盒子狠狠摔在地上。
侍女身子缩了缩,随後大着胆子说,“公主,大俞陛下似乎与我们想像的不一样,要不您服个软,您倾国倾城,要是脾气软一些,定能将那哥儿比了去。”
长公主听後缓缓坐在椅子上,良久道:“你说得对,小不忍则乱大谋。”说完擡头,“去,将我们带来的那株人参送给张老,让他安心养伤。”
跪着的侍女叩首:“是公主。”
沈府,苑儿躺在床上,言沐清与紫,听声音,仔细听着。
“咕嘟。”
床上躺着的沈苑默默扣着床褥,该怎麽告诉他们,这是苑儿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