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树下零嘴儿?”言沐清问。
吴林连连摇头,“怎麽会?属下还能欠那一口不成。”说得理直气壮。
“那是诱惑饼饼的。”沈苑探出来。
“我们一直蹲在这里哦。”
吴林:天塌了。
“那,那,那我现在也吐不出来啊,要不我去给你们找饼饼?”
三人看了一眼,点头。
“饼饼偷吃了王爷的人参,怕挨罚,定是躲起来了,吴统领你可得好好找找。”沈苑说。
吴林:好家夥,净挑好的吃。
拱手道:“主子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将那小贼逮回来。”说完转身离去。
沈苑小声对言沐清,紫说:“吴统领精气神怎麽突然高涨了?干劲十足。”
紫:“他定是觉得他活的还不如一只鼠。”
“啊。”沈苑与言沐清都看了过去。
紫一笑:“我很会看人,相信我,他一定是这麽想的,所以要将饼饼抓回来。”狠狠打屁股。
吴林将整个沈府翻遍了,也没找到饼饼,又跑回镇北王府去看,依旧未果。
此时的饼饼,正在被沈景淮投喂,“大饼,你说昙儿他现在有没有想我?哎,要是哭了只能办?
饼饼抱着炸薯条,嘎巴嘎巴。
“他住在那样破的茅草屋里,要是遇着风雨天可如何是好?”
“脚上破了一条缝,也不知好了没?”
饼饼站着吃累了躺下吃。
“他要每天都吃肉,要是饿了没肉吃,吃了别的男人可怎麽办?
沈景淮嘀嘀咕咕,饼饼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幸好它毛长,可以堵住耳朵。
“大饼,你说我该怎麽办?”饼饼的後颈皮被拎了起来。
饼饼:吱吱吱吱吱!
有病啊,有大病啊,松开!
沈景淮又放下来,“我真是病了,一只松鼠怎麽可能懂?”
饼饼:吱吱吱。
对对对,你最懂,媳妇还没追到手。
这时,屋外有声音传来。
“饼饼。”
“小贼!”
吴林找的时间长了,依旧不见踪迹,刚开始还能温柔喊一声,这会直接成了土拨鼠吼叫。
“饼饼!”
“小贼!”
屋里的饼饼呆愣住了,一个两个有那个大兵病,朝前一跃。
还是苑儿好,找苑儿去。
“饼子!”吴林还在喊着。
沈景淮实在听不下去了,撩开帘子出了门,“它已经回去了。”
吴林顿住脚步:“回去了?”嗓子有些哑。
“没良心的东西,吃了好的也不叫上我,没了还得我找。”
“它一个松鼠能吃什麽好吃的?”沈景淮朝饼饼吐槽了那麽多,很自然地维护起来。
吴林面无表情:“王爷的四根百年人参。”
沈景淮……
“这就不对了,抓回去,好好教训它!”浪费!也不拖回来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