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吴林站在门前,跺了两脚,“没良心。”愤愤离开。
屋中沈景淮坐在姬幽昙身边,右手悄悄勾着他的头发,眼睛盯着人瞧。
姬幽昙右手抠着竹编蚂蚱,转头朝沈景淮望去。
沈景淮喉结滑动,缓缓靠过去低头在他眼睛上吻了一下,烫的姬幽昙一哆嗦。
躲远了些,腰却被沈景淮再次锢住,往他旁边带了带,唇向下移,亲着姬幽昙鼻尖,最後落下在他唇上。
香香软软,像是糯米糕。
亲了一会後沈景淮松开人。
姬幽昙气息有些不稳,沈景淮蹲在他眼前,“做我的人好不好?”
说完觉着有些唐突,又道:“或者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昙儿。”
姬幽昙冰凉凉的心似乎也有了跳动的感觉。
他呆愣愣看着眼前的人,刚刚的亲吻他很喜欢,想要多多的。
想到这里他扭过头去,“嗯。”
沈景淮将人抱了起来。
头埋在姬幽昙胸膛来回磨蹭,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有些傻。
姬幽昙两手捏住他的耳朵,“你扯着我的头发了。”
沈景淮坐下来,让姬幽昙跨坐在他腿上,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将他身後的头发撩到前面来。
“昙儿还会不会回去?”
姬幽昙点头。
沈景淮明显有些失落。
“那你也带着我吧,你那茅草屋要是来个暴雨天一定会漏雨,我去给你补补。”
“还有不能不穿鞋,伤着了,我会心疼。”
“也不能吃其他男人。”
姬幽昙揪着他的耳朵,笑看着他,缓缓靠近学着他刚刚的样子,摩挲着他的鼻尖,缓缓吻了吻,“好。”
沈景淮锢着他腰的手猛地收紧,姬幽昙低头朝他那里望去。
沈景淮起身,将人放在软榻上,“我,我还没洗好,我再去洗洗。”说完从帘子後绕了过去。
帘子後传来了水哗啦哗啦的声音,还有一些特别的声音,姬幽昙耳尖红着缓缓侧躺了下来,看着帘子後的人。
“你难受吗?”姬幽昙勾唇问。
“不,不难受。”乖宝你可不要说话了。
“可为什麽我听着你有些难受?气息断断续续。”姬幽昙继续问,声音在沈景淮耳中仿佛催情药一样,让他全身血液急速流淌。
“乖,不要说话了,先玩会玉扣。”沈景淮求饶。
姬幽昙双手放在枕头上,脚丫子轻快蠕动,“不好玩。”
只听一声低吟,沈景淮瘫靠在浴池边,看着水面,捂住了脸。
稍缓了一些时间後,才从浴池走出来,姬幽昙却已经睡着了。
沈景淮脚步放缓了些,光着上半身,用被子将人裹住了,抱进了他屋里。
让人在床上铺了三层被子後,才将人放上去。
“公子,要不要替这位公子将衣裳换掉。”婢女低声说。
沈景淮摆摆手。
那婢女悄悄退下。
沈景淮拿了一身新的棉布寝衣,准备替姬幽昙换上。
但当他脱下姬幽昙衣裳时,却看到了他雪白的身子上全是陈年旧伤口,大大小小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