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一听着急了,“娶,我当然是要娶你的。”
药上完时,言沐清已经睡着了。
裴衡亲了亲言沐清的额头,将人放平了些。
半月以来,言沐清的君後名声已经响彻四方,裴衡从京都拉出来的粮食都已经发到灾民手里,虽说旱灾还在持续,但没有人饿死。
沈府各地商行,控制米价开仓放粮,百姓对抗击旱灾也有了信心。
但唯一不足的就是却缺水,各个河道干枯,井中水位也越来越低。
要不了过多久,百姓面临渴死的危险。
屋中裴衡坐在椅子上,急得嘴上起了泡。
言沐清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抽出一根针凑上去,准备给他挑破了。
“沐清,这个可不能挑。”裴衡离远了些。
言沐清追上去,“为何?我脚上的你不是用这根针挑破了吗?”
裴衡看着那根针,“嘴上的不能挑破,让它慢慢干掉就好了。”
言沐清好像很失望,“哦。”了一声,又从袖中拿出荷包,准备放回去。
“那,要不你挑挑试试?”裴衡犹豫说道。
言沐清立马擡头,“好呀。”取出针凑了过来。
裴衡一身锦衣坐在椅子上,言沐清趴在他怀里,拿着针凑近了那颗小水泡。
“裴衡。”他试了两试,没下得去手,叫了一声。
“嗯?”裴衡双手扶着他的腰。
言沐清低头看过来,“会不会留疤?”要是以後嘴上有了疤,往後可就不好看了。
裴衡一顿,两手揉了揉言沐清的腰,“应是不会,只要不感染,就不会留疤。”
言沐清站直身子,将针插回荷包,“还是算了,要是留疤,就不好了。”
裴衡看着人笑了笑。
言沐清坐在他怀里,“水的问题沈家也解决不了。”
除非裴渊或者吴林出手,可他们两个会帮忙吗?但要说他们不帮忙,为何会让人皇皇後的名义落到他头上呢。
沈府。
裴渊,吴林,沈景淮,姬幽昙四人开大会。
姬幽昙拿着扇子随意扇着,不知道他们三个开会,为何要带上自己?
“大俞缺水,光有粮还不行。”沈景淮说着,视线看向裴渊与吴林。
眼神像是在问,你们倒是表个态呀,我是凡人,求不来雨。
姬幽昙也看向两人。
吴林假装很忙的样子,抠手指,抠桌面,我只是一个小小神君,你们不要看我啊,看旁边,看旁边,大佬在旁边了。
沈景淮:你看我敢吗?
“吴统领,你不是从茅山学了几招吗?入死门的符都能画,求雨符一定也画得,对吧。”沈景淮笑嘻嘻问。
吴林停止抠手。
姬幽昙嘴角微微勾着。
吴林看向沈景淮,笑得标准:“太傅,我也学了些皮毛,又不是神仙,什麽都会。
更何况茅山老道,嫌弃我穷,教了两天就叫我滚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