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跪直身子亲了上去,“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铁石心肠。”
温热的气息扑在圣子脸上,他的唇很凉,撬开牙关,里面也很凉,冰的苑一个哆嗦。
这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苑松开了人,看着人良久说了一句,“果然冷情。”说完转身下了神台。
却没瞧见圣子紧握着的手。
他走了,这一回不知多久才能见着他。
一天两天,一月两月,一年,两年。
神台上的花草全没了,只馀一朵红花,开了两年还未败。
圣子每日小心呵护,生怕它掉一片叶子,坐在神台上像块望夫石一样等着人来。
这一次好久好久。
终于,他又来了,这一次他一身淡蓝色锦衣,乌发披散,纱衣随着走动飘飘扬扬。
过来後站定在神台前,先是看了一眼被呵护的很好的红花,他伸手一团光散出去,霎时间那朵花似冰般碎了,碎成了四分五裂圣子隐在袖中的手微微攥了攥。
眼神却一如既往,冷清疏远。
苑却忽然擡脚上前,忙双手去捡,锋利的碎冰扎伤了他的手。
手腕被紧紧捏住了。
苑呆愣愣擡头,
“莫要捡。”
头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圣子手轻轻抚过,那朵花恢复如初。
随後看向下面站着的人,“来。”
苑爬了上去,上去的时候脚下不稳,扑在了圣子怀中,手上的血染红了圣子洁白的衣裳。
圣子一手搂住人,一手牵起他的手在嘴边轻轻一吻,伤口消失了。
苑红着耳尖抽回去,“你不是哑巴吗?”
这时候怎麽了?又说话,又亲他手儿的,再这样下去他会误会的。
圣子擡手将他微张的领口,拉了拉,“吾本不是哑巴。”
苑坐在他旁边,“那你为何说话?”
你不是冷情冷肺,无心吗?
圣子用袖子缓缓擦着他的手心任他打骂。
“闷葫芦。”苑最後说了一句,贴在他怀里。
良久这人开口:“你,怎的这麽久才来?”声音依旧冷情,但像足了娇妻问着夫君为何来的这般迟。
苑擡手摸着他的脸,“怎麽?想了?”
圣子点头。
苑一顿,他竟没想到多久没见这人竟学会了说情话。
“那你亲亲我。”说完闭上了眼。
圣子缓缓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如蜻蜓点水般。
苑睁开眼,疑惑,“就这般?”
圣子疑惑。
“真呆,我教你。”说罢爬起来,捧住人嘬上去。
却在要离开时,腰被人扣住了,学会的圣子,一手扣着苑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脖颈,吻的又凶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