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字黑底烫金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下战马齐鸣,马蹄刨起的尘土飞扬。
裴渊身着盔甲,甲面泛着森冷的光。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姿伟岸,手中旗帜高扬,目光炯炯,高声道:“衆将士!今有戎狄犯我疆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边境百姓流离失所,哭声震天。男人被屠戮,女人遭凌辱,孩子在襁褓中便失去生命。边关将士也深受其害!戎狄的暴行,是可忍,孰不可忍?”
将士们的眼中燃起怒火,紧握着手中的兵器,关节泛白。
裴渊猛地挥动旗帜,再次大声疾呼:“今我等齐聚于此,为的是守护家国,为百姓讨回公道!面对这等豺狼虎豹,我等该如何?杀还是不杀?”
“杀!杀!杀!”将士们吼声如雷,响彻云霄。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坚毅,那是对敌人的仇恨,对胜利的渴望。声声怒吼,似要将天地间的阴霾驱散。
“将士们随本王出征,将这些入侵的贼人斩于马下!”说罢朝着出城的方向驶过去。
沈府,沈苑已经提偷偷收拾好了包袱,他已经绝食三天了,也不见着爹爹心软。
想着将两只没有吃完的鸡腿包了起来,这是裴渊偷偷送进来的,味道极好,昨天晚上吃撑了,剩了两个,路上留着再吃。
沈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打开窗子溜去了後院,“裴渊。”挨着墙根叫了一声,随後耳朵贴上去听。
“还没有来吗?”沈苑嘀咕了一句,转眼便瞧见刚刚念叨的人,这会子正站在他面前。
沈苑左右看了一眼,才压低声音说:“你怎的进来了?”不是说好的在外边墙根下等着吗?
裴渊一笑,“我来接苑儿一起私奔。”
沈苑脸瞬间红了,将手伸过去,“那,那走吧。”
以前的裴渊可不是这样的,想当初第一次见面还将他摔地上,蔫坏蔫坏的。
裴渊弯腰将人抱了起来,踮脚一跳越过了高墙。
赤兔就停在院墙外,裴渊稳稳落在马背上,用自己的披风将怀里的人包紧了些,“苑儿,搂紧了,我们要赶上已经出发的将士。”
沈苑双手环住裴渊的腰,:"我搂紧了。”
裴渊扯住缰绳,“驾。”赤兔朝着前方奔驰而去。
沈府主屋内,洛云舟刚将念念哄睡下。
门外的婢女噗通跪地,“主君,小公子不见了。”
这几天小公子一直吵着要见裴渊,今儿个却一声不叫,她们担心小公子病倒了,所以打开屋门瞧了一眼,里面却早已不见他家小公子的身影。
洛云舟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像是已经知道人早跑了。
“起来吧,这院子关不住他,索性就让他去吧。”
将他留在家里日日以泪洗面,他怎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