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知。”
耶律阮又往後一靠,“要我说直接议和得了,打又打不过,族里又没有多馀的粮食,再打下去,都要饿死了。”
“王,不可啊,我堂堂戎族岂能居于大俞之下。”一个老头儿出来道。
“那要不,我们不议和,我们同他们换一些粮食来,怎麽样?”
“王,我戎族岂能低声下气摇尾乞怜,肉比粮食金贵多了。”
耶律阮又蹬了一脚火盆子,“呵,都要饿死了,还装什麽装?”
刚才说话的老头脸色通红,气得要晕过去。
耶律阮站了起来,“没意思,谁想来当王,我将这位置让给他,或许你们是个精明的,有法子救戎族百姓。”
“王,请恕罪。”衆人齐齐下跪。
耶律阮又坐了下来,翘着腿,“牵出来十只産奶的羊,本王亲自去给镇北王送去。”
“王,不可啊。”
“少废话,要不你们来做王,要不就听我的,你们打不过镇北王,耗下去,先饿死的是我们戎族的百姓。”说完挥袖,“退下吧。”
三日後。
戎族派来了三位使臣,两个四十岁左右的老头子,和一个赶着十只羊的年轻人,这年轻人长得高大,皮肤偏白,不像是受过的,倒像是养尊处优的人。
吴林前去接使臣。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吴林脸上笑意盈盈,戎族终于扛不住了。
“大俞欢迎诸位的到来。”又看见了十只羊。
疑惑,“这是?”
“这是我戎族送给镇北王补身子的。”赶羊的小夥子低着头道。
吴林:(_)
“补身子?”
他家王爷强健的身子什麽时候虚弱的需要羊奶来补了?倒是家里的小不点需要喝羊奶。
“你怎麽知道王爷需要补身子?”吴林看向那年轻人。
那年轻人擡头笑着,“镇北王来偷我们的羊,我们瞧见了,虽说我们两国是敌对关系,但若是你们真心来要,我们也会给上一两只的,也用不着偷。”
两个老臣手微微发颤,王啊,你瞧瞧你在说什麽啊,这是在别人地盘上,你怎麽还揭人老底,让人下不来台,我们可是要被杀头的。
吴林被震的说不出话来,主子去偷羊也就罢了,怎麽还被人瞧见了,这这这多丢人啊。
“咳,许是你们看错了,我们王爷政务繁忙,哪有时间去戎族闲逛,再说了,这天寒地冻的在家里吃喝不愁,去那边挨饿受冻的,多惨。”吴林也笑着。
话里话外在说你戎族穷死了,只能挨饿受冻,我们大俞吃喝不愁,不惦记你们那点东西。
两人眼神之间火花噼里啪啦。
耶律阮:“哦,看来你们不需要这十只羊了,那我回去的时候赶过去好了。”
吴林:王爷是不需要,但是念念需要啊,这家夥吃的多,多几只羊也好。
“既然送来了,岂有拿回去的理,这羊我们便收下了,大俞也不是贪小便宜的,作为回礼,走到时候,送你们十担白米。”
年轻人眼神瞬间亮了,他好久没有吃大米饭了,咕嘟咽了一下。
吴林看的直乐呵。
这戎族还真是奇怪,两个老头,全看赶羊人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