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草莓,第二次是车厘子,第三次是提子。
钟伯暄被堵了三次,终于学会了闭嘴,专心地、安静地、不发出任何评论地看着电视屏幕。
最后一点加更内容看完了,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选手们的大合影上,字幕缓缓升起,音乐渐弱。
岑懿靠在钟伯暄的腿上,头枕着他的大腿,整个人横躺在沙发上,她闭上眼睛,深深地、满足地呼出了一口气。
钟伯暄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
随后,他从水果盘里拿起一颗草莓,把草莓放进自己嘴里,咬了一口。
草莓很甜,汁水在齿间炸开,带着春天特有的、鲜嫩的、让人心情变好的甜味。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草莓的甜味从一个人的嘴里渡到另一个人的嘴里,鲜甜的、清凉的、带着体温的。
他吻着她,手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可能是她的手先搭上了他的后颈,也可能是他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了她的腰侧。
一件件衣服从沙发上飘落,落在了地上,无声的。
电视屏幕的蓝白光在墙上明灭交替,窗帘外面的夜色很深,峯汇的花园里路灯亮着,在银杏树之间投下一圈一圈橘黄色的光斑。远处有车声,高架桥上夜归的车,车灯在夜色中拖出一道一道长长的光带,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近处安静极了,安静到能听到两颗心跳的声音,交缠在一起,像两条被拧成了同一根绳子的线——
作者有话说:甜甜蜜蜜腻歪的两人~嘿嘿
珍惜这段甜蜜蜜吧~(我不是在剧透哦哈哈哈哈)
钟伯暄小小日记:
她来找我了,好想她
趁此机会偷偷要名分,行,不给拉到(独自生气版)
老婆睡颜真好看(很快哄好自己版)
草莓很好吃,老婆也很好吃
第40章
两人腻歪了两天,岑懿很快继续回去比赛。
说是腻歪,其实钟伯暄也没有真的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第一天她睡到中午才醒,他在厨房里炖了一锅排骨汤,汤在灶台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味从厨房飘进卧室,把她从梦里勾了出来。
她穿着他的白T恤,光着脚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打了一个哈欠。
钟伯暄回过头,看到她睡眼惺忪、头发乱成一团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他关掉火,走过来,将她整个人端起来放到餐椅上。
排骨汤端到她面前,汤面上飘着几颗枸杞,翠绿的葱花浮在清亮的汤色里。
她喝了一口,烫得眯起了眼睛,他吹了吹,又送到她嘴边。
第二天下午她收拾行李的时候,他坐在床边看着,不说话。
她把练功服叠好放进行李箱,他把衣服拿出来重新叠了一遍,又往里面塞了一包她爱吃的草莓干和其他小零食,活脱脱的像个不放心孩子去上课的家长。
原本她是要自己回去的,但钟伯暄说第一次他就没送成,现在一定要送。
说这话的时候,他把她的行李箱从门口拎到玄关,又从玄关拎到门口,反复了两次,像一只不知道该把囤的粮食藏到哪里去的仓鼠。
岑懿靠在鞋柜上看着他,心里想着“这个人怎么这么黏人”,嘴角却弯得很高。
岑懿说不过他,便觉得也无所谓,反正她也从没想藏着掖着的。
她没拿出来什么,回去的时候也是一身轻,行李箱还是来时那个,除了他塞进去的那包草莓干,什么都没多。
两个人吃过饭后,下午四五点那会儿趁着人少,钟伯暄将她送回城郊。
车子停在演艺区门口的那条林荫道上,梧桐树的叶子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边,风一吹,哗啦啦地响。
岑懿解安全带的时候,手指刚按上卡扣,钟伯暄的手便伸了过来,扣住了她的一侧脸颊,掌心贴着她的下颌线,手指插进她的耳后的头发里,将她轻轻拉向自己。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很慢的用嘴唇描摹她唇形,同时他的指腹在她的耳后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着,蹭得她整个人从脊椎开始发软。
即将分别,岑懿也有些不舍,就这么陪着他腻歪了一会儿。
车窗外偶尔有车经过,车灯从两个人的脸上扫过去,明灭交替,谁都没有理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能是二十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
等她终于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变得红彤彤的,从唇线到唇珠,整张嘴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打磨过,亮晶晶的,微微肿着,钟伯暄才终于肯放手。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拇指在她下唇的唇角轻轻蹭了一下,把她蹭花的口脂擦干净,声音低哑,透着万般不舍,“去吧。”
岑懿摸摸他的脸,指腹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和微微冒出来的胡茬,“行啦,我去啦。”
大门两侧的石柱上刻着“城郊演艺区”五个字,红色的漆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
她走过安检通道,行李箱的轮子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那
片梧桐树荫里,黑色的迈巴赫还停在那里,还没有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