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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转口贸易的正式推广（第2页）

“秋生。”他叫了一声。

张秋生从外面探进头来：“什么事？”

“让工厂那边的排期往前赶。”林远舟把报表递给他，“下周走香港的货量要比这周再翻一倍。”

张秋生接过报表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我刚从汕头仓储那边回来，盘条那个月的配额价已经从oo涨到o了。”

林远舟抬起头：“涨这么狠？”

“是的。”张秋生把一张纸条放在桌上，“外经贸部的招标名单也下来了。热门品类的配额中标价都比预期高。孙德茂那边，光是棉制衬衫就花了不少。”

“正常。”林远舟把纸条搁在桌角，“他抢的越多，死的越惨。”

张秋生看着他，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

“我就是好奇。”张秋生搓了搓手，“你一直说孙德茂会倒。但他是坐地虎，咱们是过江龙。就算把他客户抢走大半，他公司也不会立刻就垮吧？”

“不会。”林远舟说，“但他会狗急跳墙。”

“跳墙？”

“他会想办法把损失转嫁出去。”林远舟靠在椅背上，“转给谁？转给工厂、转给客户、转给他的下游。他会逼工厂降价、要求客户预付、压下游的账期。”

张秋生听着，若有所思：“那他这样做，不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吗？”

“对。”林远舟站起来，走到窗边，“得罪了所有人，他就无路可退。你说，一个无路可退的人，会干什么？”

张秋生想了想：“孤注一掷？”

“或者铤而走险。”

林远舟望着窗外的街道，汕头的三月已经开始回暖，街边柳树抽了新芽。他知道，孙德茂一定会动手。但什么时候动手，用什么手段，他还不确定。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必须走在前头。

“秋生，明天你跟我去一趟香港。”

“香港？去干什么？”

“把香港公司的架子搭起来。”林远舟转过身，“需要有专人驻扎，负责中转仓的调度。”

张秋生愣了一下：“让我去香港？”

“不是让你去。”林远舟笑了笑，“是要给你个机会。你去不去？”

张秋生咬着嘴唇想了几秒钟，点了点头：“去。”

“那就回去准备。明天早上八点，汕头火车站见。”

张秋生转身出门，林远舟坐在椅子上，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没等对方开口，直接说：

“晚晴，第一批走香港的货都出完了。下周我要去香港，你帮我准备一份香港远舟国际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和银行账户信息。”

电话那头传来苏晚晴的声音：“香港那边的银行开户了吗？”

“上个月开好了。”林远舟说，“香港汇丰银行，公司账户。回头我把账号给你。”

“好，我传真给你。”

挂断电话，林远舟把办公桌上散落的文件整理好，放进公文包。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四点二十。还有时间。

他拿起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

“喂，赵局长，我远舟。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

电话那头传来赵国栋爽朗的笑声：“怎么，又要跟我借什么力？”

“不是借力，是有个新东西想跟您汇报。”

“行，那就晚上老地方。七点，鸿运楼。”

“好，晚上见。”

挂了电话，林远舟看着桌上那张交通路线图，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转口贸易，只是第一步。

他需要做的，是把这条通道变成裕盛的核心竞争力，让所有客户都知道——不走配额，也能合规出口，而且更便宜。

而这件事，他一个人做不成。

赵国栋的人脉、苏晚晴的数据分析能力、张秋生的吃苦耐劳，还有那三个老板的客户资源，都是这条通道上的重要齿轮。

他得把这些齿轮都转起来。

窗外，春天的风吹进办公室，带来一阵潮湿的泥土味。林远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第二季度的战役，就要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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