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而危险。
副导太想学习了,又问一句。
没想到,梁若景脸上泛起了诡异的红晕,嘟囔一句“只是问了几个问题”,飞快跑远了。
晚饭时间,剧组休息。
大多数工作人员都在室内,聚着吃晚饭。
留在片场的人很少,只有稀稀拉拉几个,正在整理设备。
梁若景已经找过一片,到处没见明昙清的身影。
拦住送餐的场务,问:“知道明姐在哪吗?”
场务给她指了个方向。
“明老师应该在房车裏休息。”
梁若景连忙跑过去,按照车牌号找到了明昙清的房车。
轻敲车门,内裏传出模糊的声音。
“谁?”
“明姐,是我,梁若景。”
“进来吧。”
梁若景紧张地整理整理衣服,推开房车门进去。
车内车外简直是两个世界。
暖气开得足,温暖如春。
梁若景活动了几步,汗都出来了,于是把大衣脱掉,规矩地抱在手上。
反观明昙清,穿得很厚,大半个人都陷在毛毯裏。
神情似乎有些厌倦,微微蹙眉。
梁若景回头,看到小餐桌上摆着晚饭。
米饭和菜都开着,筷子上有油,吃过,但每样只吃了一口。
“身体不舒服吗?”
梁若景在沙发前蹲下,抬头试图与明昙清对视。
Omega摇了摇头。
“只是没胃口而已。”
话没说完,梁若景抬手,突然捂住了明昙清的额头。
嘴裏喃喃自语:“有点冰……”
明昙清伸出两根手指,把额头上的狗爪子拿下去。
“你的手这么烫,发烧也摸不出来。”
“那咋办?我去要个体温计吧。”
梁若景说完,真想下车。
明昙清只好叫住她:“没生病,头痛,没胃口。”
到今天,已经是她连轴转拍摄的第五天。
常常是凌晨上戏,一直拍到繁星满天。
明昙清久病居家,很久没有这么高强度拍过戏。
哪怕她重回聚光灯下,精神再亢奋,也抵不过肉。体的疲倦。
今天又拍了一下午外景戏,腊月裏风大,临近结束还下起雪。
她穿着薄戏服,多少被吹得头痛。
梁若景在对面看,感同身受般皱了皱眉头。
“明姐,那我帮你按按吧。”
“按什么?”明昙清失笑。
她要求低,其实有人能和她说说话就很好。
梁若景已经干劲满上了。
撸起袖子,小臂薄肌绷着,线条优美。
“按xue位,之前拍戏,我学了按摩,”梁若景抬起下巴,邀功似的:“教的师傅都夸我学得好,能开店呢。”
明昙清憋着笑:“那怎么还来当演员?”
这种时候,梁若景的脑子反而灵光起来。
“当演员好啊,可以遇见明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