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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苏晚晴的cpa（第2页）

“全部通过了？”

“全部通过了。会计，审计，财管，经济法，税法。”

林远舟放下成绩单，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晚晴，”他说，“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苏晚晴点了点头，“这意味着，我可以做裕盛的cfo了。”

林远舟没有说话，而是弯下腰，给了她一个很久的拥抱。

苏晚晴愣了一下——林远舟很少在公司里做这种动作，即使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干嘛？”她低声说。

“我在抱我的cfo，”林远舟说，“你知道我等这个资格等了多久吗？”

苏晚晴推开他，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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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在等这个？”

“从你辞职来汕头的那天起，”林远舟说，“我就知道，以你的能力，考过cpa只是时间问题。但我不能在你没准备好的时候给你这个位置。因为cfo不是随便谁都能当的——那是公司的钱袋子、账本子、风险底牌。”

苏晚晴站起来，看着他，说：“那我现在准备好了吗？”

林远舟的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间。

他看着苏晚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扎着低马尾，脸上的表情不是谦虚，不是紧张，而是胸有成竹。

“你准备好了，”林远舟说，“从明天开始，你就是裕盛的席财务官。”

苏晚晴点了点头，没有说“谢谢”，没有说“我一定努力”，只是很自然地坐回沙上，打开张秋生带来的蛋炒饭，吃了一口。

“那苏总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林远舟也坐回椅子上，看着她吃。

苏晚晴嚼了几口饭，想了想，说：“建立预算制度。”

“哦？”

“裕盛现在一年出口额一点五亿美元，成本结构复杂——采购成本、人工成本、物流成本、展位成本、品牌推广成本，”她说，“每一个业务员的订单、每一笔采购的预付款、每一个仓库的库存，都需要纳入预算管理。我打算从第四季度开始试运行。”

林远舟靠在椅子上，看着她说话的样子。

三年了。从上海那个帮他对信用证条款的业务员，到裕盛品牌的布局者，到cpa持证人，到现在的预算制度设计者。

她不是在成长，是在蜕变。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苏晚晴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

“我在想，”林远舟说，“你现在是我的左膀右臂中的左膀了。”

苏晚晴愣了一下。

“右臂是谁？”

“秋生，”林远舟说，“他负责供应链和工厂，你负责财务和战略。你们俩，是我最信任的两个人。”

苏晚晴沉默了，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口饭。

“其实，”她低声说，“我不是只想做你的左膀右臂。”

林远舟看着她。

苏晚晴抬起头，看着他。

“林远舟，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这三年里，他们一起经历过太多事：年的金融危机、品牌被冒用、海外仓被骗、与tart的诉讼——每一件事都像是在他们之间砌了一堵墙，让他们没有时间去想“以外”的事。

但苏晚晴知道，时间不会等人。

她今年二十八岁了。她辞职来了汕头，陪他从三个人做到七十个人，从一个小公司做到年出口一点五亿美元的贸易集团。她不是来当他的左膀右臂的——她是来当他的妻子的。

林远舟沉默了很久。

“晚晴，”他说，“你确定你嫁给我，是嫁对人吗？”

苏晚晴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站起来。

“林远舟，你听好了，”她说，“我苏晚晴这三年，不是为了做你的左膀右臂才来的。我是为了做你的妻子才来的。我考cpa、做cfo、管预算、谈客户——不是为了证明我有能力，是为了证明我可以站在你身边，而不是站在你背后。”

林远舟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提这件事吗？”

“为什么？”

“因为我怕你觉得自己还不够好，”林远舟说，“而我觉得，你应该在自己最好的时候嫁给我。那个‘最好的时候’——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