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在暗巷口停了下来。那些装扮成农夫的死士发现了埋伏。
死士头目没有任何犹豫,他对其他人下达命令:“动手!”
死士们纷纷从牛车的木柴下抽出了雪亮的长刀。这些人的身体表层有绿色的光芒闪过,他们的动作变得怪异而迅速。
萧木一刀劈了上去。他手中的长刀向前挥砍。
一名死士挥刀抵挡。两柄刀在空气中相撞。
玄鸟暗卫们也冲了上来。他们三人一组,使用长矛和手弩,对叛党死士展开了合围。
这里的战斗非常激烈。
那些被寄生力量污染的死士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即使他们的胸口被暗卫用短箭射中,他们依然能够挥舞兵刃继续攻击。
一名暗卫被死士一刀砍中肩膀,鲜血染红了黑衣。但那名暗卫顺势抱住对方,协助同伴用匕首刺穿了死士的咽喉。
萧木手中的长刀在夜空中闪过几道寒芒。他一刀砍断了死士头目的右臂,紧接着反手一刀,刺穿了对方的胸膛。
死士头目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倒在地上死亡。
这场肉搏战持续了一刻钟。三十名叛党死士被全部歼灭。玄鸟暗卫有十二人牺牲,十五人受伤。地上的积水里混杂着大量的暗红色血迹。
战斗结束了。暗巷内横七树八地躺着几十具尸体。
萧木收回长刀。他看着那些黑色的铁箱,又看着躺在地上的暗卫尸体。他觉得心里有些沉重。
一名受伤的暗卫首领走上前,捂着流血的伤口说:“总管,是否立刻给帝师和王爷报告京城的变故?”
萧木摇了摇头。他拒绝了这个提议。
萧木说:“大婚是帝师绑定地脉的最关键时刻。如果此时将消息传过去,只会让帝师分心,甚至导致地脉同调失败。必须封锁这个消息。”
萧木下令,让受伤的暗卫立刻将战死同伴的尸体运回秘密据点,并清理这条暗巷。
那三个装有规则污染源的铁箱被玄鸟暗卫用特制的黑钢锁锁死,连夜运往了暗部的地下秘密库房中进行封存。萧木决定,在婚礼圆满结束前,绝不向黑石山方向走漏半点风声。
黑石山庄园。
大婚前夕的黄昏。天空呈现出淡淡的橘红色。
卫峥骑着他的黑色战马,独自一人来到了村口。他已经在县城的驿馆里待了整整一天一夜,但他觉得心里十分烦躁和担忧。
他担心地脉大阵的绑定会出现问题,也担心宋思然的身体无法承受超频运算的负荷。
卫峥下了马。他顺着庄园的围墙,悄悄地走到了宋家大院的后门处。
他觉得无奈。他站在一棵大槐树下,隔着围墙的木栅栏,试图往内院里张望,想要看看宋思然的房间里是否还亮着烛光。
就在卫峥探头张望的时候,宋家大院的木门发出了声响。
赵氏手里拿着一杆扫帚,从门内走了出来。她准备清扫门前的落叶。
赵氏一抬头,正好就看见了站在树下、正往里张望的卫峥。
赵氏停下了手里的扫帚。她觉得卫峥不听规矩。
赵氏走到了大门前。她伸手拉住了沉重的木质大门,将其用力合拢。
大门在地面上滑过,随后紧紧关闭。大门被彻底锁上了。
卫峥站在外面,看着关闭的大门,觉得十分无奈。
赵氏在门内说道:“你这孩子,大婚前的规矩必须要守。”
赵氏将大门关上。她对在院外探头的卫峥说道:“大婚前两日,我们不能见面!王爷请回县城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