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负责翻土。
有人负责分种。
有人负责记录。
宋大河把每块地编成编号,连同土质、水源和负责户主一并记入账册。
杨秋菊带着女工家属,负责坡地和田埂。
她站在田边喊:
“这条田埂种板蓝根,沟里种葱,靠河的一侧种豆子。”
“秋菊,这样分会不会太挤?”
“不会,东家已经算过了。”
“你算过?”
“我照着东家给的表格核过三遍。”
杨秋菊把纸张递给对方。
“按表格做,谁也别少种一行。”
经过一天安排,试种区终于划好。
宋思然来到村口河边。
新搭建的水车已经转动起来。
木轮外层包着防水油布,内部藏着微型水力发电机。
发电机连接着蓄水箱和灌溉管道。
村民站在岸边,看着水流顺着竹管进入田地。
“东家,这水自己会走?”
“水往低处流,竹管负责引路。”
“那水车里面藏了什么?”
宋二河瞥了他一眼。
“少问。”
宋思然没有解释。
水力发电机外壳经过伪装,寻常人只会当成木轮里的铁轴。
只要不拆开查看,就没人能发现真正的结构。
竹管尽头安装着滴灌头。
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滴水落入土里。
水量不大,却能持续供应根部。
宋思然调节阀门。
“白天保持这个流量,夜里降低三成。若是下雨,自动关闭。”
宋二河记录下来。
“谁来看管?”
“水车由你负责。”
“我?”
“你负责所有灌溉设备的巡检。”
宋二河抬头。
“这不是大哥的事吗?”
“大哥管生产,你管设备。以后要是把水车修好,再给你增加水利作坊。”
宋二河立刻挺直腰。
“我一定学会。”
“不懂就问,不准乱拆。”
“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