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翻身下马,捡起地上的马槊。
“再来一场。”
宋思然开口:
“这一场不用。”
“帝师,末将还没输服。”
“你已经输了。”
韩烈皱眉。
“末将只是被打落兵器,并未落马。”
“切磋的目的不是让你掉下马。”
宋思然走到校场中央。
“若是在真正的战场,他刚才那一剑已经贴到你的喉前。你没有受伤,是因为他留了手。”
韩烈看向宋云舟。
“你留手了?”
“我不想伤您。”
“战场上可没人顾忌我是谁。”
“所以我还要继续练。”
韩烈盯着他看了片刻,单膝跪地。
“末将韩烈,服了。”
周围的黑甲军齐齐抱拳。
“见过小将军!”
宋云舟下马。
他没有接受军士的欢呼,只来到宋思然面前。
“娘,我刚才还有许多地方不足。”
“你在第二次追击时,缰绳收得太急,差点让马失去平衡。”
“我记下了。”
“还有,你看见韩烈兵器落地后,没有立即拉开距离。”
“我想确认他是否还能出手。”
“这个判断没错。”
宋思然接过他的弓。
“但你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若是敌人突然拔刀?”
“我会先挡住。”
宋云舟看向她。
“我想靠自己。”
“靠自己,不等于拒绝同伴。”
宋思然把弓还给他。
“你要学会把后背交给可信的人。”
宋云舟点头。
“我记住了。”
韩烈走了过来。
“帝师,北境确实出了怪事。”
“说。”
“三个月前,黑水城外有矿工失踪。”
“多少人?”
“最初是十几个,后来变成上百个。”
“尸体找到了吗?”
“没有。”
“矿场属于谁?”
“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