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的粥。”
宋思然转身。
“粥棚每隔两条街设一个,三天内不得断粮。”
“工钱怎么定?”
宋大河带来的账房答道:
“开荒每日一斤粮、二十文钱,修渠每日一斤粮、三十文钱,识字和会木工的另算。”
“老人做轻活,孩子进学堂。”
“已经安排。”
“伤病员呢?”
“医馆收治。”
“把刘家囤积的布匹和药材也开仓。”
“这会不会让刘家资产损失太大?”
宋思然回头。
“刘家的资产本就沾着百姓的血。”
账房立刻低头。
午后,黑水城广场搭起临时公堂。
刘员外被押到台前。
地面摆着三摞证据。
第一摞是粮仓账。
第二摞是矿场名册。
第三摞是与血月神教往来的信件。
宋思然打开投影。
地下高塔、输送管线和刘员外在画舫上签押的契约,依次出现在半空。
百姓看见自己的亲人被押入矿场。
看见军粮被装入刘家粮袋。
看见夜里从城中抽走的水,沿着管线流入地下塔。
“刘员外,你还有什么话?”
刘员外盯着半空的画面。
“这是妖术。”
“是记录。”
“你们伪造证据。”
“这是你的字。”
宋思然拿起一封信。
“这是你的印。”
“这是你亲口承认的粮仓。”
“这是你腰间的血月玉佩。”
刘员外脸色灰败。
“我只是替人办事。”
“血月神教给了你什么?”
“金银、官位,还有长生。”
“所以你把百姓送进矿洞?”
“他们本来就是贱民。”
这句话落下,广场彻底安静。
宋思然看着他。
“你听见了吗?”
刘员外抬头。
“听见什么?”
“你把自己的罪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