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怜的佃农,以后就由我来庇护!”
宋思然扶起老村长,转身看向身后的官员。
“把刘家所有地契搬来。”
一名地方官急忙道:“帝师,此事万万不可。”
“不可什么?”
“那些田地名义上属于京城权贵。您若擅自分配,恐怕会引来朝堂问责。”
“刘家逼迫佃农签下的租契,算不算合法?”
官员擦了擦额头。
“需要回京复核。”
“复核要多久?”
“少则半月,多则数月。”
宋思然看向田野。
许多佃农站在远处,手里还握着锄头。
“他们等得起吗?”
官员没有回答。
“他们已经等了十几年。”
宋思然转身。
“今日起,刘家租契全部暂停。”
“帝师!”
“凡是愿意继续耕种的,按照实测土地登记。凡是被刘家强占的土地,交回原耕户。”
“这不合规矩。”
“哪条规矩?”
官员拿出文书。
“朝廷地契在此。”
宋思然接过文书,扫了一眼。
“这份地契上的印是假的。”
“怎么可能?”
“墨色不对,印泥中混了铅粉。你若不信,送去验印司。”
官员脸色发白。
“这……”
宋大河带着账房团队赶到。
“妹妹,原始地册已经找到。”
“在哪儿?”
“刘家祖宅地窖。”
“刘员外不是说烧了吗?”
“他烧的是副册,正册藏在墙后。”
宋大河将厚重的地册放到桌上。
“三十年前,黑水城外共有六万三千户农户。刘家通过借贷、灾年和强签,逐步吞掉了三十七万亩。”
“如今登记在谁名下?”
“刘家、孔家、二皇子府和几名京城权贵。”
“实际耕种者呢?”
“三万一千户。”
“按正册登记。”
官员急忙拱手。
“帝师,这些地契牵连太多,若您不请示陛下……”
卫峥走到石狮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