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香绞尽脑汁动用她此刻不太灵光的大脑,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给你开权限,你却用它开我的房门……”
桃香听得手舞足蹈。
“啊哇哇,不是这么回事——”
赖天音懒得听她解释了,反正解释来解释去估计也就是那么回事,并不难猜。
因为喝酒误事而失去了信任,这就是所谓的酒后乱信!
“桃香,从今天起,你的唯一管理员权限取消了,以后恢复成普通房客权限。”
“不行——!不行——!不……”
无视桃香的悲鸣,赖天音转身走进了浴室——他浑身都是被桃香蹭上的黏糊汗水。
“我的被子床单都被你弄脏了,限你在太阳升起之前把他们丢进洗衣机,然后给我换一套新的,把我的床恢复干净。”
“喂等——”
“啪!”
他关上浴室门,把桃香的狡辩关在门外。
浴室里隐隐约约传出淅淅沥沥的淋浴声。
“……搞砸了呀。”
桃香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看着被自己扔在地上的外套,呆呆地坐在赖天音的床上。
她回头摸了摸身下的被子和床单。
“被汗弄得湿漉漉了……”
桃香看向浴室,竖起耳朵。
听浴的声音,一滴滴清晰。
“……算了,开搞!”
桃香勉强站起来,撸起袖子加油干。
……
“洗完了。”
赖天音换好衣服,在灯光的照耀下,头顶散发着白色的蒸汽。
“好快!”桃香大吃一惊,“我还没弄完呢。”
“算了,你先别弄了,我问你个事儿。”
赖天音缓步走到桃香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头顶的疤,是怎么回事?”
桃香被揉得迷迷糊糊的。
“你……你看见了呀……”
虽然之前,她都已经跟仁菜特地拨开头发,展示过自己头顶的伤疤,激励仁菜说风雨中那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但现在,一向直爽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本能想对赖天音隐藏自己的伤疤。
“说说吧,有谁欺负你了?我跟你一起去打架。”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
“呜……我没有被欺负啦……而且天音你打架……”
桃香顺着他的手势,轻轻摇晃着脑袋。
“怎么,我看起来不像能打的样子吗?”
听到这话,桃香愣愣地回想着什么,微微张了张手掌。
“或许吧……只是有点想象不到。”
赖天音在她的心里总是很和善,很好说话——今夜的他已经是最不友善的一次了。
“是啊,这么原始的方式,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用;”他淡淡地附和了一声,“但总有不得不行使武力的时刻吧……到那个时候……算了,还是说说看,桃香你的疤吧。”
赖天音松开了手。
“真拿你没办法啊……”桃香挠了挠头,“有一次在赤羽街头表演后,在路边的便宜居酒屋喝酒,结果被一个大叔嘲笑有口音,指着我的吉他说玩乐队迟早会后悔,还说什么臭外地的来东京要饭了,别到最后跟他一样被这座城市抛弃……总之看着已经喝醉到不省人事了。”
“呃……然后你们就打起来了?”
赖天音无言以对,还有这么地道的京爷来霸凌乡毋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