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若不在海外开辟新天地,留在洪荒,截教与阐教早晚兵戎相见。
与其在此内耗,不如另辟蹊径。”
“胡闹!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让他去吧。”
一直沉默的太上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透彻,“二弟,你要明白,若他继续留在中原,截教与阐教的矛盾必将激化至无法调和的地步。
与其看着自家人打起来,不如放他去海外展。
即便日后有变,那也是天意,非人力可挽。”
原始眉头微蹙,思索片刻后,终是无奈地点了点头:“罢了,海外便海外吧。
不过,你要记住,你那些门下众多,真正为你着想的,唯有白锦一人。
遇事多听听他的建议,莫要一意孤行。”
通天微微颔,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他心中清明,自然知道白锦平日里有些小算计、小手段,但他从不计较。
因为在这虚伪复杂的洪荒世界中,只有白锦是真心实意地为他着想。
这份情谊,远比任何利益都珍贵。
就在众人以为此事就此尘埃落定时,太上老君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打破了沉思。
“二弟,”
太上的目光转向原始,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狡黠,“我那太清宫,乃是集无数珍稀仙材打造而成,金碧辉煌,气势恢宏。
如今我既已决意离开昆仑,便要彻底斩断过往联系。
这太清宫,我也懒得带走了。”
说着,他看向原始,似笑非笑地问道:“二弟,你要吗?”
原始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地点头:“若能融入玉清宫重炼,倒也是一桩美事。”
“既然如此,那就卖给你吧。”
太上轻描淡写地说道。
“卖?”
原始猛地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大兄,“大兄,以前你有不要的物件,不都是直接送我吗?怎么现在突然改口要卖钱了?你这脾气,是被谁给了?”
太上老君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指了指远处的白锦:“还不是受了白锦启。
前几日从他那儿买肉,我悟出了一个道理——亲兄弟,明算账。”
原始望着这位昔日清静无为的大兄,幽幽叹了口气:“大兄,你变了。”
太上诉起苦来,一脸沧桑:“唉,你们懂什么?为兄现在可是穷得叮当响啊!”
心头微动,那刚纳入门下的亲传虽让人欢喜,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深深的窘迫感。
昔日收徒,法宝如流水般送出,如今囊中羞涩,若再遇良才,岂非捉襟见肘?思及此,元始不禁暗自叹息,目光扫过身旁巍峨耸立的太清宫殿宇,心中盘算已定——既然无宝可送,便只能拿这太清宫与通天做个交换,换取几件足以压箱底的先天至宝。
“大哥此举,未免太过厚待玄都。”
元始眉头微蹙,言语间带着几分无奈与规劝,“三弟本就顽劣,你倒好,一股脑将那些重宝尽数赠予,这不仅不利于他的心性磨砺,日后若要给其他安排资源,更是难以为继。”
“哼,你懂什么。”
通天在一旁冷嗤一声,面上装作不屑,耳朵却微微抖动,显然听得津津有味。
太上老君闻言,并未动怒,只是温和地叹了口气,点头附和:“二弟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