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晚辈斗胆一问,师伯可有补救截教气运之法?”
原始沉默片刻,缓缓道:“唯有混沌钟。
若能寻得混沌钟,方可并重塑截教气运。”
“混沌钟何在?”
“师尊当年将其掷入无尽虚空,踪迹全无。”
原始摇了摇头,满脸遗憾。
白锦眼底闪过一丝希冀,追问:“听闻大师伯手中有件法宝,名为功德玄黄塔,品阶不弱于先天至宝?”
“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乃后天功德至宝。”
原始断然否决,“后天之物,无法承载先天气运。”
希望破灭。
白锦颓然垂,无言以对。
原始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你先回去,近期不必再来玉虚宫。
我要闭关神游虚空。”
“遵命。”
白锦恭敬行礼,转身退出大殿。
厚重的宫门在他身后轰然闭合,隔绝了内外世界。
刚迈出几步,白锦迎面撞见一群神情呆滞、目光涣散的阐教仙人。
他们似乎刚从某种回过神来,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般。
白锦心情极佳,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高声招呼道:“师弟们,下午好呀!”
昆仑山巅,寒风凛冽。
阐教众原本神游太虚的清明意识被强行拉扯回躯壳,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名为白锦的身影。
那一双双眼睛里,写满了难以言喻的荒谬与嫌弃。
堂堂截教出身,竟厚着脸皮跑到师门对面来“蹭”
资源?这脸皮厚度,简直比护山大阵还要坚不可摧。
“咦?”
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死寂。
广成子眉头微蹙,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神如刀锋般刮过白锦:“几位师弟,脸色似乎不太好看?莫非是见不得人好?”
白锦眼皮一跳,立刻换上一副恭顺姿态:“不敢,只是觉得……这位师兄气质非凡,让人不禁想要靠近。”
广成子冷哼一声,周身道韵流转:“注意你的称呼。
我乃元始天尊钦定的阐教徒,掌玉清道统。
你该唤我师兄。”
“哦?”
白锦闻言,面上瞬间收敛了那抹玩世不恭,神色骤然肃穆。
他整了整衣冠,双手抱拳,深深一揖,动作标准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原来如此,失敬失敬。
见过师兄!”
这一声“师兄”
,叫得行云流水,掷地有声。
广成子微微颔,正欲摆出高人风范,却忍不住下意识地将头昂起四十五度,死死盯着苍穹之上的流云。
他不一言,并非因为高深莫测,而是眼眶酸涩难忍——想哭!
若是眼前这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家伙不来插一脚,如今成就大罗金仙之位的,岂不是自己?师父偏心!简直是明目张胆的偏心!
不能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