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电码的现,让整个军区上层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
陆璟元将物证上交保卫部后,便开始连日连夜地开会布控。
而大院里的家属们对此一无所知。
生活依旧围绕着柴米油盐和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运转。
刘嫂子那口恶气还没出透。
她眼看着姜甜不仅没因为命案倒霉,反而天天跟陆团长同进同出,恩爱得让人眼红。
这天傍晚。
姜甜提着铁皮水桶去大院中间的压水井打水。
水井边围了七八个正在洗菜洗衣服的军嫂。
其中一个颧骨很高、嘴唇极薄的女人,正唾沫横飞地和别人说着闲话。
这是后勤排长的媳妇张嫂子,大院里出了名的大喇叭,也是刘嫂子的头号狗腿子。
看到姜甜走过来。
张嫂子不但没收声,反而故意拔高了那尖锐的嗓门。
“哎哟,我就说这人啊,同人不同命。”
张嫂子一边搓着衣服,一边拿眼角斜睨着姜甜。
“有些乡下来的野丫头,命硬得很。克死了男人家的救命恩人不说,现在还把人家的半大小伙子接到自己家里养着。”
“天天好吃好喝地供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给自己养个童养夫呢!”
这话简直是恶毒到了极点!
不仅诅咒姜甜克死人,还下作地往她和周北身上泼脏水。
周围几个军嫂听得直皱眉,却没人敢出声触这个霉头。
姜甜停下脚步。
她没有像寻常受了委屈的媳妇那样哭闹,也没有立刻扯着嗓子对骂。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张嫂子,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姜甜走到水井旁,挂好水桶,用力压下把手。
清冽的井水“哗啦啦”地灌满了一大桶。
她单手提起那桶足有三十多斤重的水,转身往回走。
在经过张嫂子身边时。
姜甜脚尖突然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巧妙地“滑”了一下。
“哎呀!”
姜甜惊呼一声,手里的水桶猛地倾斜。
“哗啦——”
满满一桶冰凉刺骨的井水,犹如瀑布一般。
精准无误、一滴不落地全泼在了张嫂子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