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清晨。
军区后勤团废旧仓库门前。
看守仓库的管理员面露难色地挡在门口。
“陆团长,不是我不给您开门。这吴老师的遗物都是凶案相关物品,保卫科交代了不能随便动。”
陆璟元面色如霜,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盖着鲜红大印的通行条拍在桌上。
“陈副团长亲自批的条子。”
“保卫科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开门。”
管理员看清条子上的签名,立刻换上笑脸,手脚麻利地打开了沉重的铁锁。
仓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味。
角落里堆放着三个樟木大箱子,上面贴着保卫科的封条。
陆璟元动作利落地撕开封条,掀开箱盖。
姜甜戴着棉纱手套,在一旁有条不紊地翻找。
半个小时过去。
两人把三个箱子翻了个底朝天。
里面除了几套半新不旧的衣物、几本教学教案,还有些寻常的锅碗瓢盆外,什么也没有。
“太干净了。”
姜甜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透着一股子冷厉。
“一个活生生的人,生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连一封私人信件、一张老照片,甚至是一张回乡的旧车票都没有。”
“这种干净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陆璟元赞同地点头。
他指着箱子最底层一个上了生锈黄铜锁的小红木饰盒。
“只剩这个了。”
管理员在旁边赔笑:“陆团长,这锁的钥匙当时就没找到,保卫科的人嫌麻烦就没强行打开。”
“让开。”
陆璟元直接从军靴边缘拔出一把泛着寒光的伞兵刀。
刀尖精准地插入锁孔缝隙。
只听“吧嗒”一声脆响。
坚固的黄铜锁被他用蛮力硬生生别断,锁头掉在地上。
打开饰盒。
里面躺着两块钱零钱,一个款式老旧的银顶针,还有一支雕着梅花纹的实心银簪子。
除了这些,连个纸片都没有。
陆璟元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看来白跑一趟了。”
他准备合上盖子。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