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元接过那个装着搪瓷杯的证物袋。
他低头看着杯底那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刻痕,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作为常年带兵打仗的一线指挥官,他对这种特殊的军需标记再熟悉不过。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放品。”
陆璟元将证物袋揣进怀里,脸色异常严肃。
“这种非制式的个人刻痕,通常只出现在执行特殊任务的特遣小队里,用来识别自己人。”
“我马上去查。你这几天千万小心,别一个人出大院。”
交代完,陆璟元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转身又匆匆出了门。
姜甜看着他大步流星的背影,转头看向院子右侧那片长满杂草的荒地。
现在正是初秋。
想要赶在入冬前种下蔬菜,这块地必须马上翻垦出来。
她挽起袖子,从角落的杂物堆里找出一把生了锈的铁锄头,走到荒地边缘。
原主的身体虽然经过灵泉水的一段时间调养,不再像刚穿越时那样风吹就倒,但这具常年营养不良的身体,终究缺乏核心力量。
“砰!”
姜甜抡起锄头,重重地砸进干硬的泥土里。
震麻的力道顺着木柄直接传到掌心,震得她虎口疼。
才翻了不到两平方米的地,她的额头就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她双手拄着锄头把手,大口喘着气,感觉腰都快断了。
就在她准备从灵泉空间里偷渡一点水出来恢复体力时。
院门被推开了。
陆璟元大步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在荒地里累得直不起腰的姜甜。
男人冷峻的面容上瞬间闪过一丝心疼的恼怒。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进菜地,一把夺过姜甜手里的锄头。
“谁让你干这个的?”
陆璟元的声音很大,带着不加掩饰的责备。
“家里是没男人了吗?这种卖力气的粗活轮得到你来动手?”
说着,他直接脱下了那件洗得白的绿军装外套,随手搭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上。
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军绿色体能背心。
那背心被汗水浸透后,紧紧贴附在他身上,将他那宽阔厚实的胸肌、犹如岩石般垒起的八块腹肌,以及劲瘦有力的公狗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你去厨房做饭。”
陆璟元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
随后,他双手握紧锄头,双腿分开扎稳马步,腰部猛地力。
“砰!砰!砰!”
那把在姜甜手里重逾千斤的破锄头,到了他手里就像是有了生命。
坚硬的土块在他充满爆力的挖掘下,就像切豆腐一样被轻松翻开、碾碎。
他每挥动一次锄头,背部和手臂上的肌肉就如同蛰伏的巨龙般隆起。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进泥土里。
那是一种充满原始野性和雄性荷尔蒙力量的画面。
姜甜站在地垄边,竟然看得有些挪不开眼。
她摸了摸有些烫的脸颊,转身走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