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吴老师的家?”
陈副团长皱起眉头,显得有些为难。
“现场已经被保卫科贴了封条,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入。你以什么名义进去?”
姜甜早就想好了对策,她回答得滴水不漏。
“以协助法医寻找遗漏线索的名义。”
“我刚才在照片上现,吴老师指甲缝里有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如果是凶手留下的,那凶手身上必然沾染了某种特殊的粉尘。我想去现场确认一下这些粉末到底是什么。”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有了姜甜刚才那番惊艳全场的推理背书,连那个老法医都没敢出声反对。
陈副团长权衡利弊后,果断点头。
“好,我这就批条子。但我有个条件,必须有保卫科的人全程陪同。”
姜甜的目的达到,爽快地答应了。
这场闹剧以姜甜的大获全胜而告终,大院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但嫉妒的种子,却在一些人的心里生根芽。
尤其是政治部王副主任的妻子刘嫂子。
她原本指望吴家人的闹事能把陆家搞得身败名裂,结果反而让姜甜出尽了风头。
中午去食堂打饭的时候,刘嫂子故意站在人群中央,拔高了嗓门。
“你们瞧瞧那乡下女人的狂妄劲儿!刚来大院几天啊,就敢插手军区的命案了!”
“还不是仗着陆团长给她撑腰?”
旁边几个爱嚼舌根的军嫂立刻附和。
“就是!我可听说了,陆团长把全部的工资和票据都交给她保管了!”
“一个大男人,每个月连买包烟的钱都要跟媳妇伸手,真是丢尽了军人的脸!”
“肯定是那乡下媳妇用了什么狐媚法子,把咱们陆团长迷得连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了!”
这些酸言酸语,顺着秋风,一字不落的传进了正在厨房熬鸡汤的姜甜耳朵里。
她冷笑一声,没有理会。
和这些长舌妇争辩只会掉价,对付她们,必须打七寸。
下午。
姜甜拿着陈副团长批的条子,在两名保卫科干事的陪同下,推开了斜对面吴老师家的门。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死亡留下的腐朽气息。
保卫科干事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姜甜没有去翻箱倒柜,甚至没有去多看一眼那个自杀的房梁。
她戴着手套,目的明确地径直走进了厨房。
在一个陈旧的碗柜角落里,她找到了那个昨天曾匆匆瞥见过一眼的物件。
一个军绿色的搪瓷杯。
杯子底部那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刻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刺眼。
姜甜将搪瓷杯装进证物袋,转头对干事说。
“我在水缸旁边现了相同的灰白粉末,应该是面粉。”
“线索找完了,我们走吧。”
两名干事一头雾水,完全没明白一个破杯子算什么线索,但还是尽职地将杯子交给了姜甜带走。
从吴老师家出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