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保卫处的动作快得惊人。
当天下午。
两名穿着制服的干事就开着吉普车来到了卫生所。
“姜医生,接到匿名举报,我们按规定对您进行谈话。”
带队的干事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走廊里的护士和医生们全看傻了眼。
难道那封造谣的信是真的?
连保卫处都惊动了!
李胜利站在分诊台后面,气得直咬牙。
“这帮人瞎了眼吗!”
“姜组长救了多少人的命,凭一封破信就随便拿人?”
姜甜拦住情绪激动的李胜利。
她脱下白大褂,挂在椅背上。
“配合组织调查是我的义务。”
“李医生,我不在的时候,组里的病号你多费心盯一下。”
说完,她神色平静地跟着干事走出了卫生所。
这一幕立刻在大院里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姜医生被保卫处带走问话了!”
“难道她在乡下真有作风问题?”
“不可能吧,人家可是长的儿媳妇。”
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样满天飞。
这正是姜甜要的效果。
她在保卫处的谈话室里待了整整两个小时。
喝了三杯茶,跟处长对了一遍剧本。
从保卫处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姜甜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拐弯去了大院后头的供销社买盐。
她像没事人一样。
一路上遇到熟人还微笑着打招呼。
这种从容不迫的姿态,反而让那些准备看笑话的人摸不着头脑。
第二天一早。
姜甜照常穿上白大褂,准时出现在诊室里。
不仅没有被停职,反而看起来精神焕。
这让暗中观察的某些人彻底坐不住了。
上午十点。
军区后勤部政治处。
白枫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烦躁地转着钢笔。
“怎么可能?”
他猛地把钢笔拍在桌面上。
“匿名信都递到纪委去了,保卫处昨天也抓人问话了。”
“她今天怎么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去上班?”
对面的干事小声汇报。
“白处长,听卫生所那边说,姜甜昨晚在家里摔了杯子。”
“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还跟陆老爷子吵了一架。”
白枫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吵架了?”
“这就对了!”
“没有哪个家庭能容忍这种肮脏的流言。”
“陆家肯定是嫌她丢人,开始施压了。”
白枫站起身,在办公室里兴奋地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