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脚乱蹬,使劲挣扎。
直到她大手一挥,半空中浮出一幅画面,我才猛地停住了。
画面里,月灏、一葬、画语三个人泡在一个暗红色的血池里,脸上全是痛苦,身子却一动也动不了。
他们的手腕被血池顶上垂下来的血藤缠得死死的,看样子之前挣扎得太厉害,血藤已经扎进肉里了。
三人里头,月灏最惨。
一葬和画语除了动不了,身上倒没什么大伤。
“看清楚了没?你那几个朋友可都在里头呢,他们可是一直盯着你这边的情况。
只要你乖乖当我的人,我就放他们走。
怎么样?”
我翻了个白眼,瞥了她一眼:“做梦。”
卜法道人脸色当场就变了。
掐我脖子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狠狠一挥:“那就让他们全变成这血池的养料吧,哈哈哈!”
眨眼间,画面里的月灏他们三个脸色更痛苦了。
身子动不了,只能死死皱着眉。
这个卜法道人就是个变态。
她咧着嘴笑:“来,让你听听他们怎么叫的。”
下一秒,画面里的月灏、一葬、画语,脸几乎都扭曲了。
嘴巴张开,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我刚被她拎起来,往天上甩。
她自己紧跟着跳起来,拳头像雨点一样砸我肚子上。
每砸一拳,劲道就猛一分,我整个人不断往上飘。
疼得五脏六腑都拧成一团的时候,她忽然一拳把我整个人打了个翻转。
下一秒,她人影一晃,已经到了我头顶。
脚底板狠狠跺在我小腹上——“给老娘下去!”
“砰!”
脊梁骨砸在地上,摔出一个坑。
嘴里翻上来的全是苦胆水混着血沫子。
我撑着坑沿爬起身,眼前天旋地转,跌跌撞撞朝她走过去,嘴里继续往外蹦那句话——
“活该你被安宪玩……连条狗都不如的东西……真可怜啊,你半夜做梦都能被你祖宗十八代追着骂吧?一个连亲爹妈都能卖的女人,安宪不玩你玩谁……噗……”
这话我之前就说过一遍,不然她也不会气得把我往死里揍。
我就是要让她疯,让她顾不上月灏那边。
只要她注意力全在我身上,月灏他们就当不了血池里的肥料。
卜法道人牙咬得咯咯响,一拳砸我脸颊上,紧跟着胸口又补了一拳。
“闭嘴!”
可能我命确实硬。
除了喷了几口血,身上倒没什么大碍,就是累。
“顾思思,你比一条鼻涕虫还可怜。
真是可怜人必有可恨处啊。
你想折磨安宪他们全家?巧了,就在刚才,我把他们全宰了。”
这下她彻底炸了。
“我让你生不如死!”
她双手飞掐诀。
没一会儿,一颗淡蓝色的光球浮出来,浑身裹着雷弧,噼里啪啦朝我轰过来。
击中那一瞬间,浑身上下像被几万只蚂蚁同时啃咬。
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空,难受得要命。
我整个人被定在半空,身体时不时出“滋滋”
的电流声。
“我就不信你这都死不了!”